驰打灯变道,依旧答得含糊:“算是,不过各自业务不同,但也差不多。”
他们这圈儿恋爱、换女朋友再正常不过,宋清睿和他那女朋友究竟谈成什么样,他们也不知道,不好多嘴,反正结果都那样。
隋悦虽然有时候有些神经大条,但也听出了对方不太想聊这方面的话题,她抿了抿唇,和尤知意交换了个眼神,不再多问。
到了酒店,二人下车,楚驰提一兜刚刚在景区买的小玩意儿,隔窗递过来,“瞧着好玩,但我带回去也没人给,二位妹妹不嫌弃就帮我消耗掉。”
说完,故意点明一般,笑着继续道:“还有,知意妹妹,你那发簪是托我的情,淙宁只是顺手帮了一下,你别把情记他头上啊。”
玩笑的语气,点了点簪子不属于行淙宁送的。
尤知意隔着主驾的空隙,看一眼副驾上的人,刚刚她们下车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这会儿在接电话,像是有感应一般,微微偏头看过来。
在目光将要对上的前一秒,她匆匆挪开眼,回道:“那我后天请你吃早餐。”
徽菜的主餐不合口味,是请不了了,明早的早餐隋悦请了,她只能往后排一排。
楚驰搭着门框,笑说:“成。”
门前道完别,尤知意和隋悦回酒店,穿过大堂的时候,隋悦嘀咕了句:“怎么问完好像觉得我这个姐夫更没戏了?”
那天江昭然就说了那番话,她一直觉得挺遗憾,今天有意打探,竟也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尤知意也给不出答复,“但昭然姐现在挺开心的,这就够了吧。”
人生哪有那么多清明的瞬间,及时行乐的快哉时刻显得尤为珍贵。
她讲不清,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了。
隋悦叹了声,也懒得再管。
景区安排的二人标间,原本和尤知意拼房的是琵琶部的一个女生,隋悦来了之后,二人换了房。
进了客房,隋悦先去洗澡,尤知意脱掉外衣,趴到床上等她。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她拿出手机翻了翻今晚拍的照片。
大部分都是在鱼灯会时拍的,实况的动图,随着她指尖地滑动,展现一瞬的动态与背景声。
嘈杂的人声,咚咚锵锵的锣鼓声,跟着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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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彩画面一齐入耳。
手指滑得快,在翻过一张街景时,忽然瞥见了一抹熟悉身影,但手已经比大脑快了一步,迅速翻过了两张。
指尖急忙刹停,悬空顿了一秒,又往回翻过去。
是一张拍房檐下宫灯的照片。
黑瓦白墙的典型徽派建筑,构图顶端是一面飞檐翘角的马头墙,底下的商铺在开门营业,暖融光晕照出来,木质门檐下挂着盏绘有上元灯彩图的宫灯。
她当时觉得这画挺贴合今天的气氛的,就拍了下来,没发现左下角站着个入了镜的人。
她轻轻摁了下屏幕,实况照片动了起来。
喧腾的背景音泄出来,画面左下角的人察觉她的镜头,也抬起头看向屋檐上的宫灯,视线短暂停留了两秒,又转回头看过来。
实况在此时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他看向镜头的那一幕。
整条街道热闹拥挤,他的侧影虚镀金色灯火,闹中取静一般辟开一方与周遭不融合的寂静之地。
尤知意松开手指,画面回归原始状态,她手捏拳抵在床和下巴之间,盯着照片看了阵,转头看向刚刚进门时被她随手放在桌上的那支绿檀簪。
忽然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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