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没人写,给他愁得昨晚都没睡好。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不搭话,自顾自忙她的小花去了,最终被追着念了一早上,铁打的耳朵也受不了了,她白了老爷子一眼,“想带小意去就直说,别说昨晚没睡好,打呼我踹你两脚都没醒,这叫没睡着?”
老爷子原本睡觉是不打呼的,这两天忙得累着了,有了点,但声音也不大。
老太太本来就觉浅,一点动静就醒,本来就不满,更加气了,一串连环踢使出去,身边人不仅没醒,还动静更大了。
她瞪他,“要说没睡好的是我才对。”
老爷子嘿嘿一笑,“还是我老伴儿聪明。”
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头,保证:“就今天,去一会儿就行,我画昨天就画完了,小意去题个字就行。”
老太太提着水壶浇花,“去呗,谁管得住你。”
依老太太的脾气,这话就是答应了,老爷子笑起来,领着尤知意出了门。
墙上题字尤知意没什么经验,前后比量了好几遍规格,才下笔,行笔自然不如在纸上流利,但好在虽然速度慢,还是完美题完了。
来查看的街道办工作人员连连称赞,和尤老爷子开玩笑,“尤老,小意的这字儿,您的画有那么点儿配不上了啊!”
老爷子豁达一笑,还有点小得意,“必然的,后浪推前浪嘛!”
工作人员笑着说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忙了几天的“大项目”结束,老爷子终于不用胆战心惊地出门了,下午去找老伙伴下了几盘棋。
但对于尤知意来说,某种“大项目”还没登场。
行淙宁明天回来。
她觉得应该没有人谈恋爱像他们这样奇怪的,确认关系的第一天接吻,然后就是近小半月的异地。
稍稍建立起来的那点熟悉感,在这两周里又重归于零,于虽然是期限在明天,但她从昨晚就莫名开始有点紧张。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昨晚没睡好的不只老太太,还有她。
一整个下午,无论是帮老太太浇花还是坐着和她老人家聊天,她有点心不在焉。
老太太也没怎么怀疑,以为她是这两天又是种花又是题字的累着了,晚上吃了晚饭,就让她早点去歇着了。
回房间洗了澡,开着窗户,躺在床上吹了会儿柔暖的晚风,她翻了个身,决定给惹她这样坐立难安的罪魁祸首发个消息。
上午她和他说了她出门给街道的墙绘提字,他问了是不是需要爬梯子,她说是,他叮嘱她慢一点。
后面又简单聊了几句,就没再联系,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点忙,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
这会儿没什么想分享的,连开场白都得想半天,索性也不找由头了,直接问他:【在干嘛?】
往常这个点行淙宁回消息都是很快的,出公差,晚上除了必要的应酬,没有其他多余的安排。
而应酬也大多不是什么严肃的商务应酬,看见她的消息都是立刻就回的。
今天却有点反常,隔了有五分钟。
看着屏幕顶端的时间跳入下一分钟,对话框里依旧静悄悄,尤知意忽然有了点落差感,丢下手机,卷着被子滚了几圈。
她像热锅上的蚂蚁,滴溜溜坐不住了一天,他倒好,入定了一般,依旧能如常忙自己的事情。
她将自己完整裹进被子里,有些懊恼地将头埋进枕头里,想着早知道在他两分钟还没回消息的时候,直接给消息撤回的。
这种等人消息的感觉真的、很讨厌!
就在她有些冲动地想:要不直接拉黑吧?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从枕头上抬起头,转头看了一眼,被子卷得太紧,挣了好久才将手从里面抽出来,手机却又找不到了。
刚刚随手一扔,不知道滚到了哪去,爬起来跪在床上一顿刨,才从被子里将其解救出来。 W?a?n?g?阯?f?a?B?u?y?e?ì????μ???é?n????0????⑤?.???????
找得急,她脸颊两边的头发有些凌乱的微蓬,也顾不得理,直接点进了那条新弹出来的微信消息。
预料之中的来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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