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意觉得自己有些缺氧了,快要承接不住这如火如荼的吻,她的手搭上他的肩,渴望找到唯一真实的支撑点。
行淙宁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折起,掌心托住了她的后颈,肩背寸力,缓慢将自己的重量渡了一部份到她的身上。
轻缓压下来的躯体力量,让尤知意好像彻底不能呼吸了,她的掌心由他的肩头滑向他的胸膛,轻薄衣衫之下,是滚烫的体温以及有力跳动的心脏。
她抵住他下压的力气,想说她快要窒息了,天旋地转之下竟失了语一般开不了口,只能搂住他的脖子,感受无尽下坠的沉沦。
直到托在颈后的手移向她的背,将她往上方带了带,她由坐在床边的姿势转变为躺到了床的中央。
行淙宁单膝跪在床沿的腿微微抬起,抵开她的小腿,上滑、停下,最终完整地压下来。
吻变了意味,痴缠中衍生出本能的反应。
尤知意不可控的瘫软,覆在她之上的人却是与她全然相反的两极。
行淙宁始终保留着一份支撑的力道,并没有完全将身下的人压实,他抵住她的额头,中止了这一吻。
近在咫尺的呼吸与目光,互相交交汇、碰撞,他叫她的名字:“知意。”
嗓音彻底变了,混沌潮热中挣脱出一丝清明一般,低声唤她的名。
尤知意的呼吸焦灼紊乱,望着他深邃却克制的眼眸,搂住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最后一丝的隐忍悉数瓦解,行淙宁完全压了下来,扣在她颈后的手牢牢缚住,手背经脉受力凸起。
尤知意的裙边在交叠中朝上堆起,空调的温度打得有些低,出风口下扫,在腿边吹来湿润的冷气,她被凉得顶了顶膝。
行淙宁察觉到她细微的反应,深深吮吻了两下,松开了她,嘴巴微张,喘着气,哑着嗓音道:“去被子里。”
尤知意的思绪已经不清明了,胸口起伏,轻轻点了点头,“嗯。”
行淙宁搂着她起身,掀开被子,刚松掉力气,怀中的人就像是失了筋骨,倒进了柔软的床铺。
他亲一亲她的额头、鼻尖,最终吻住嫣红的唇。
尤知意的身体已经失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被子是凉的,上方的人却是滚烫的,她一面觉得冷,一面又觉得热,冰火两重天一般的无所适从。
行淙宁抚在她脸侧的手缓缓握住她冰凉的肩,而后缓缓下移,抚过微粗糙的裙料,最终在腰侧短暂停留,轻轻揉了两下。
裙摆已经皱成一团,不成型地堆在她的腰下,往下挪一寸就是细腻修长的腿,他的掌心贴上去。
像是夏日里久置冷室的玉,滑润的触感。
他抵着她的鼻尖,喉咙一阵紧缩,喉头不住滚了滚。
收腰款式的长裙,紧紧贴合腰线,指腹所及之处只能到此为止。
他的指尖也是凉的,抚上腰间,尤知意隔着裙子按住他的手,“凉。”
他亲了亲她的脸,气息依旧是乱的,“可以脱掉吗?”
尤知意的这条裙子自带胸垫,她就没穿内衣,窗帘还敞着,明亮的光线照进来,她咬着唇垂了垂眼帘,“窗帘……没关。”
行淙宁看一眼床边柜上的遥控器,伸手摁下开关,厚障一般的帘布滋滋关严。
室内骤然陷入不辨晨昏的昏暗,尤知意抿着唇,顿了一下,背过手拉下了后背的隐形拉链。
纤细的肩带拨开,白皙肩头印出浅粉色的痕迹,平直的肩颈完全露出来。
尤知意被他看得有些脸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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