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在这?”
陈殷的穿着简单,统一的深色衣服长裤,搭配风衣。
喻滢坐在墙角,如同贴在白墙边的影子。警官那边尚未下定论,喻滢也被放走了。
二人肩并肩走出警局。冷风拂面,喻滢摆脱了在警局中沉闷紧张的气氛,她劫后余生,心脏跳的特别快。
“警察打捞到了你姐夫的车,还有不知道谁的尸体,他们给我打电话,以为死者是……”
喻滢鼻子发红,侧过脸抹了下眼尾。“我还以为他出事了。你说他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什么都不说,也不知道车是不是被人偷了,还是怎么的。”
陈殷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他的脚步轻,几乎没有脚步声。
“没事就好。”他话音一转,“警察给你看过尸体吗?”
“那不符合规矩吧。我也怕真是他的,我受不住,就没看。”
离开警局,她的恐惧仍然没有消散。她总感觉,事情很怪,那具尸体真的不是他的吗?
警官没有找到尸体的头颅,但是他们拿出了它手指上的银圈戒指。
戒指做工不复杂。喻滢清楚它的纹路,一眼她就认出了,但她不敢点头。
可能是同款,它看起来普通。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的爸爸,姐姐你知道他。”陈殷欲言又止。“我很久没回去了,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喝酒赌博打架。”
喻滢的担忧溢于言表:“他给你惹事了?”
“他失踪了。”陈殷嗓音平静,他看着天,“今天天气不太好。我送姐姐回家?”
喻滢还放心不下魏序,她委婉地拒绝,独自一人打车,前去魏序的研究院。
研究院隶属于泽生集团,无关人员不得入内。喻滢进不去二楼,只在一楼问了下招待员。
后者听见了魏序两个字后,问:“您就是他的妻子?”
“对。”她愣了一下。魏序对外这么介绍她的?
前台打了个电话,对方压低了声音,喻滢听不见。几分钟后,对方对她礼貌地说:“魏先生外出调研了,如果有急事的话,我可以把他的地址发给你。”
喻滢安心了一些,连着说了两声谢谢,马不停蹄地赶往前台给的地方。
那是一栋居民楼,位于郊区。地址很眼熟,喻滢以前去了,当时是为了陈殷,这栋居民楼是陈殷的住处。
环境称得上脏乱差,治安也不好。
魏序怎么会去那里。
喻滢紧皱着眉头。等到了,她就在外面看看。如果方便的话,还能问问他汽车坠河的事情。
“到了。”
喻滢下车,远远就看见了警车和救护车,警察们拉上了封条,封住老式居民楼。
只在门口,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油烟味、垃圾的酸味和生物腐烂的恶臭,喻滢捂住鼻子,下意识看向一楼。
陈殷的房子在一楼,她去过一次,地面潮湿,整齐堆放着酒瓶子。
陈殷的父亲酗酒,什么钱都拿去买酒。陈殷就捡他喝剩下的酒瓶子,卖掉攒学费。
现在,一楼窗户又黑又破,阳台没晾衣服,陈殷父亲失踪后应该很久没人住了。
那样的社会败类,估计失踪几个月才会被人发现。
警察封锁楼层,和陈殷父亲失踪有关?那救护车是做什么的
警察看见她,前来驱赶。喻滢随着人群,有秩序地往后退,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居民楼内看。
混乱中,几个穿着隔离服的人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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