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鱼趴在地面,它固执地绕开父亲,利用手掌和触手爬动,爬上床。
它的小身体贴过来,额头贴在喻滢掌心,脸在她胸口蹭来蹭去。
父亲吃过的地方。
它瞧见了,他的唇瓣吸吮,闭眼埋头期间。恶心,肮脏,他在玷污她。
“客厅有奶粉。”
魏序知道它在想什么。他和小章鱼不同于人类社会的父子,更像是本体和复制体、泉水的源头与支流。
小章鱼也不能和人类幼崽画等号。它继承了魏序的所有,只是暂时地披上了无害的皮囊。
他们是一个灵魂和身体被切割为两份,一份大,一份小。
小章鱼充耳不闻,把脸埋进喻滢柔软的衣服里。
喻滢的手摸了摸它的触手,小巧绵软,有点可爱。她更能接受小章鱼的触手。
她放在脸侧,蹭了下,冰冰凉凉的,像捏捏乐 ,很舒服。
魏序呼出一口气,他的耐心耗尽,拎着它的触手,把它从香香的被窝里拎出来。
喻滢起身,看见魏序反手关上卧室的门。
他们去了客厅,小章鱼冷得发抖。魏序松手,它无力地摔倒在地面,趴着,软叽叽地动不了。
“父亲……痛,痛。”
魏序明白,它在装可怜,睁大愚蠢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
他后悔了,后悔把它留下了,让它用肖似他的脸做出这幅下贱的表情,让它肆无忌惮地接近他的妻子。
“父亲……”
“少来这套。以后你不能上床,只能睡隔间。”
小章鱼的可怜表情只维持了一秒钟,它对魏序发出尖叫,弱小的触手舞动,恐吓他。“不行!不!你不能这样!”
“我能不能用不着你说。”魏序说。念着喻滢在睡觉,他的音量不高,但能确保每个字清晰地进入小章鱼的耳朵里。
“首先,我是她的配偶,这里的一切,这栋房子和里面的物件,都是我购买的,我随时可以让你露宿街头。”
“喻
滢是我的妻子,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你连接近她的资格都没有。惹怒我的代价,你想清楚了吗。”
“其次,”他垂眸瞧着弱小的章鱼,“魏昀,”
他给这滩身上掉下来的烂肉取了名字,魏昀挺直脊背,双眼迸发怒火的光芒。
“你是我的复制品,一个劣质的赝品。你可以叫喻滢妈妈,你不能直呼她的名,这是作为孩子的本分。”
他蹲下身,语调缓慢危险。“如果你拥有了肮脏的念头,那是对父亲的冒犯,对母亲的亵渎。我会毫不留情地清除你。”
小章鱼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它恐惧惹怒的父亲的下场。它不能被清除。
“父亲,我,我没有……我没有肮脏的念头,我只是,我只想……”魏昀尖声反驳,但是它很快卡住了。它只是什么?它说不明白,它对自己的情感感受到陌生,是单纯的依赖,还是继承了父亲的情感
魏序了然,他站直,笔直修长的腿跨过它。“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魏昀呆呆地坐在地上,触手无精打采。
魏序开门,他拉起小章鱼,心底深处滑过一句“赝品”。
赝品永远没办法替代他。这句话对魏昀说的又像在安慰魏序。
小章鱼被丢在了房间的地上,对着喻滢。魏序看着它,“叫。”
叫什么。喻滢坐起身,疑惑地看着父子俩。
小章鱼趴在地上,眼泪都流到了地板上,半晌,屈辱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