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发出细微的声音,被亲吻的水声掩盖。
隔音很好。
喻滢脑袋晕乎乎地,双臂紧紧抱住魏序。
……发出一点声音也没事吧。
反正,反正哥哥也听不见。
叩,叩,叩。
敲门声清晰,有力。
“小声点。”
“!”
喻滢整个人绷直,飞快推开魏序,埋头钻进被窝。
好事被打断,魏序眉间阴郁,他下床,打开门。
他依旧神情疏离,但是额间有汗,嘴唇被喻滢咬破了。
“抱歉,打扰到你了。”
喻狸站在门外的黑暗里,眼神刮过鼓起的被窝,狠狠地刮下来一层皮肉。
他转步离开,魏序听见隔壁的房门重重关上。
魏序回到香香暖暖的床上,眉眼间阴翳迅速融化,他跪在床上,低声唤喻滢 。
“滢滢,我还没……”
“晚安。”喻滢说。
“好,晚安。”魏序下床,去了洗手间,冲冷水。
***
喻狸回房。
他的耳朵异于常人,隔壁的声音消失了。
他翻身,又好像还在耳边。
怎么回事。他掀被子起身,想呵斥他们,又发现声音不存在。
房子的位置很好,夜间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
喻狸躺下翻身,喻滢的声音在耳边。
软的,一碰就哼。重了不行,轻了嫌弃。
娇气,难伺候。
夜色沉沉,睡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来的。
他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梦。
梦里。他把喻滢摁在浴室门上,在她和那个男人的房子里。
这里,那里,都充斥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她的气息交融,密不可分。
父母总是提起妹夫送给喻滢的房子,那是她的彩礼吧?父母这样说。
他们抹眼泪,发自内心的憎恨“嫁女儿”的说法。
那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含辛茹苦养大了,怎么能、怎么能到另一个男人的家里去?吃穿都在那个男人家里,他们从哪里知道她有没有受委屈。
要不是喻滢早些年的病,夫妻俩早就存着招人入赘的钱了。他们不求别的,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长大,哪怕平凡点也没事,她开心就好,住在小城市里,有自己的小家,有个老实疼她的丈夫。
他们不想要魏序那样的女婿,有钱但是心思太多。
他们不会怪喻滢长得笨,他们怪那个男人精明。天性使然,喻滢怎么玩得过人家。
他们经常抱怨,甚至战火有朝着喻狸蔓延的迹象。
不需要他的时候,他是局外人,爸妈口中没血缘的畜牲。需要他时,他是个白眼狼哥哥,不知道赶上去伺候妹妹。
“怎么不能对你的妹妹好一点,她是你唯一的妹妹!”爸妈这样说。
“喻狸,你怎么当哥哥的!白眼狼!小畜生!”
梦里。他厌恶地看着她,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喻滢继承了父母的基因,身高普通,她的脚悬空,蹬不着地。
但他不是。他的身形眼睛鼻子……哪里都不像爸妈。还有个和爸妈、乃至人类都不一样的地方。他不说,让梦里的喻滢感受。
难怪说,他不是父母的孩子。其实他早就有察觉了,但还怀揣着幻想,希望他们接受一个怪胎当孩子。
从小到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