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喻滢在趁机摸它的屁股。
魏序收拾碗筷,路过,随口一问:“公的母的?”
喻滢抱起来猫的上半身,狸花猫赤条条吊在空中。“公的,有俩蛋。”
狸花猫:“ 喵。”
请放过一只猫咪。
魏序脚步停下,反问:“公的?”
“一只猫而已。”喻滢满头黑线。
“嗯。”他端着饭碗去厨房。魏昀脚下垫着凳子,在洗漱台前洗碗。
他会把每个碗筷都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挺着小胸脯,仰着精致的小脸,等喻滢的表扬。
喻滢摸摸他的头,去洗漱。
他失望,想起什么,他迅速跑去阳台,抢先一步收下喻滢的衣服,递给她。“妈妈。”
“谢谢。”喻滢感激。“小昀真懂事。”
魏序站在阳台边缘,手里拿着衣架,就这样看着。
白日落幕,夜色降临。家家户户的灯光渐次熄灭,休息时间到了。
两只猫各睡各的,晚上会打架。喻滢习惯性地把布偶猫带回自己房间。
考虑到有魏昀在,它没办法睡她的怀里,退而求其次,睡到床角。
狸花猫的床在隔壁。它一条腿伤没好,蹦着三条腿,大脑袋拱开房间门。
魏序睡眠浅,一丁点儿响动都能惊醒他。
他起身,狸花猫的眼睛在黑夜里幽幽发光,它吃力地跳上床,床凹陷一处。
狸花猫弯腰钻进喻滢脚边的被褥,把自己团起来,慢吞吞趴在她脚边。
魏昀趴在喻滢胸前,小脸睡得很熟。喻滢抱着怀里的他,半梦半醒:“什么东西爬上来了?
魏序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把孩子往外推。“那只三脚畜牲,在给你暖脚。”
“哦……”她梦呓。“三脚猫还挺通人性。”
三脚猫安静了。在它的律师到来之前,它一句猫叫都不会发出来。
床上的夫妻又睡着了,喻狸蜷着身体,靠近喻滢的脚。她小时候经常生病,感冒是常有的事情。
爸妈总担心她冷了脚,常给她脚边塞暖和的热水袋。
狸花猫凑近她的脚,用自己微弱的体温去温暖她。
它给自己舔毛,舔完自己的脊背,它往后扭头,后面是喻滢的脚心。
脚心是自然的粉色。
狸花猫想了好一会儿,伸舌头舔了一下。
嗯。
它在干什么。
狸花猫把头埋进身体。
第二天,狸花猫一整天都在睡觉,不看喻滢。
***
晚上九点。
喻滢用了一个拙劣的理由骗过魏序。
约定的车库在负二层,冷空气堆积在地面,空间中只有她的脚步声。
远处车灯亮了几秒,喻滢沿着光的方向跑过去。
车停在柱子后,隔绝视线。
副驾驶旁边的门打开,他坐在驾驶位,车内光线稀少,男人的眉眼模糊,手臂搭在方向盘上,袖口挽起,手臂线条流畅。
一看见他,她总是感觉到熟悉,像看见了某位故人。
喻滢一时想不起他是谁。
新邻居始终注视着她的方向,喻滢没有化妆,她是从外面赶回来的,却骗魏序说要十点才能回家。
“上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