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红霞映在他身后,男人的身姿颀长如松,就连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袍也被染上了一抹温柔的淡红,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仙人。
他俯下身,把依旧懒散地斜躺在躺椅上的少女打横抱起,“听说意安下午过来了。”
“嗯。”沉杳依旧有些困顿,语气也懒懒的。
她下意识地把手环在男人的颈间,小脸也附过去轻轻蹭了蹭,跟只睡饱了撒娇的猫儿一样。
“看来夫人跟她很投缘。”
谢清晏的心头发软,手臂稳稳地托着怀里的妻子往房间里走。
直到身后的房门被从外面阖上。
他才慢条斯理地低下头,在少女白皙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他揽着妻子坐在卧榻上,薄唇继续顺着她精致的眉眼往下,直到落在她微翘的唇角,轻轻啃咬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脸上,沉杳环着男人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她微微启唇,任由他的舌尖探进自己的小口里。
唇齿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缠,谢清晏这次的吻温柔又缓慢,一点点地辗转厮磨,直至不断地加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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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贯休《献钱尚父》
第28章 替嫁文里的逃婚新娘28
今天的晚膳上,有一道松鼠鳜鱼。
整条鳜鱼被炸得金黄酥脆,被摆盘成看着如蓬松的松鼠尾巴一般,上面洒满了各种酱汁调料,看着就非常美味。
沉杳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吃鱼,但她真的很讨厌鱼刺,就算说是炸鱼后鱼刺也被炸得酥脆,她也不能接受。
“夫人,你尝尝。”谢清晏特意夹了一块鱼肉到她的小碗里。
不待她说,他主动解释道,“我已经把鱼刺挑干净了。”
沉杳这才试探性地夹了一小块送入口中,细细地咀嚼了下,发现真的已经被剔干净了鱼刺。
“味道还不错。”她眨了眨眼睛,很是欢喜的样子。
于是谢清晏便耐着性子,心甘情愿地帮着她挑了一晚上的鱼刺。
事实上,他自然可以随口吩咐下人,但看着眼前的妻子亮晶晶的杏眼,他便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动手,更加值得。
*
房间里的烛火摇曳。
沉杳正坐在梳妆镜前,把头上的珠钗都一一卸下,然后慢吞吞地梳理着自己垂至腰间的长发。
就看到映着模糊的铜镜,已经脱下了外衫,只剩下里衣的谢清晏从身后的位置靠了过来。
他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上的青玉梳,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拢过少女如瀑般的黑发,一下下替她缓缓地梳着。
既然他愿意服侍自己,沉杳当然也是放松地撂开了手,顺便再颐指气使地警告他,“不准弄疼我。”
谢清晏感受着指腹间妻子柔软的发丝,温声应道,“是,夫人。”
他每次唤“夫人”的时候,语气都格外地温柔缱绻,听得沉杳的耳朵都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等到梳洗完后,谢清晏才又倾过身把面前的妻子一把抱了起来,往床榻的方向走过去。
明明看着一副斯文的样子,偏偏在床上就格外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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