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管家眼尖地发现,这灰布里的东西有点儿分量啊,放上去声音沉闷得很。他不给反悔的机会,伸手就将东西扒拉到自己身前。
他小心地捏着手指将那灰布一角给提了起来,就这一眼,里面的物件儿他就看进眼儿里了。
呦,真东西啊,金的!
他抬首又看了眼那妇人,哼,不是偷来的,就是捡来的。反正儿呀,就不该是她自个儿的。
“死当,活当?”按规矩,店管家问上了一声。
“死当多少,活当又是多少?”妇人压低了的声音粗拉得很,这是怕人认出来吧。
“您要死当,那就按了手印,十两拿走。”店管家拿称称了一下,一两出个头,“要是活当,就只有八两了。一个月后,您拿着九两白银来赎便成。”
“才十两?那是金镯子,从没见过的新样式!”妇人踮着脚,一把抓住了高柜台。
“就因为是金镯子,新样式,我这才定的十两。您想好喽,您要是拿了这十两白花花的银子,这东西就跟您再也无关了。”店管家可不怕她急。
妇人到底是心虚还是别的,反正最后啊,还是拿着实诚的银子离开了。
她一走,店管家就使了个眼色给伙计,自个儿就低头细看那做工精致的金镯子了。不过不凑巧,还没等他看上几眼呢,又有新客人上门了。
“这个镯子,我要了。”来人一开口就要店管家手里还没捂热的镯子。
店管家刚要开口,一张银票随即拍在了柜台上。上面的票号,出自京城最大的那家。
“我也不让你吃亏,她拿走了你十两白银,我就给你这十两。有些便宜,不是那么好贪的。她也是,你也是。”来人将一块腰牌亮了亮,“给我吧,免得我动手。”
勒阿收好了金镯子走出了当铺,外边儿几个人立马跟了上来。
“首领,拿下她吗?”
“着什么急,让她再快活一时半刻的。”话虽这么说,勒阿还是顺着那妇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也幸亏这一看,不然奉命要拿的人,就要在眼皮子底下丧命了。
十两白银,对于普通人来说,省着点儿花,可以是一家五六口人一年的嚼用了。而对于急需用钱的人来说,则是一根救命稻草。
妇人拿着白银还没走出这条街呢,就被人拦下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男人,也是她费尽心思要逃开的人。
勒阿最后关头出了面儿,把妇人救了。顺便透露了下要回京里面儿,让还在心慌的妇人求着他带上一程。
巧了不是,要抓的人竟心甘情愿地跟着走,那就别等了,上路吧。
这天儿将将要结束的时候,勒阿一行已经到了离畅春园不远的地方。一开始,那妇人嘴紧得很,什么也不说,只顾着埋头杆路。后来还是途中休息的时候,勒阿拿了点水给她喝,她才忍不住哭诉,骂起了那没良心的男人。
人在骂人的时候,总是情绪上头的。这不,妇人一个不小心,就说了自个儿是偷拿了女儿的镯子才跑的。
也是巧了,她口中的女儿回娘家,就把夫家给的金镯子给她这个做娘的看了。于是,她就趁女儿留宿,拿着镯子跑了。
满口的谎言。
勒阿觉得这妇人真行,对着李荣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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