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公房,柳璞跟在?姜善的身后,忍不住叫住了她,却?是有些欲言又止,姜善豁然笑道:“你是想问为何我明明出身姜家,却?不一心为家族,反而还见不得姜家好吗?”
柳璞没想到姜善说得如此直白,点了头。
与姜善共事的这些日子,她知晓对方?看着?虽吊儿郎当,但却?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可靠之人,并不是外?面传言的那般,是个只?知道走?鸡斗狗的纨绔。
姜家是世家之首,仅凭一个姜字,她便能仕途通达,可她却愿意到吏部来出任六品的郎中,本以为她是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踏实的往上升迁。
可现在?看来,她却?是厌恶极了姜家。
姜善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故作玄虚的反问道:“你家中可有给你定娃娃亲?”
柳璞不懂她为何突然问这个,摇了头道:“自幼家贫,长辈只?盼着?我读好书,未曾给我定过婚约。”
姜善也?不顾还穿着?官服,要讲究什么得体了,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些,将?双手?放置在?后脑勺,伸了个懒腰道:“既无娃娃亲,也?没娶夫郎,你自是不懂我的。”
柳璞不明所以,姜善的笑容更深了,“对了,你若是想娶夫了,可以寻我为你保媒,或者寻大人也?行,让大人给你牵线,寻个嗓音甜,又漂亮爱撒娇的小郎君成婚,别看你现在?日日都是官署里?走?得最?晚的一个,等家中有温香软玉,黏你黏得紧,保管你日日都不想来官署了!”
柳璞听到这话,白净的脸却?是染上了一层薄红,丢下一句有辱斯文走?了。
回?到府里?后,薛宝代去明净堂陪纪氏说了会儿话,因着?各种事,他已经好几日没看府里?的采买账本了,好在?纪氏并没有怪罪他,还又与他细细说了一遍要领经验。
他听得很认真,待到最?后,纪氏望着?他道:“你比桢儿小了整整五岁,妻夫之间有拌嘴也?是正常的,若是她主动欺负人,或是不占理?,往后尽管来与我说就是,我会为你做主。”
纪氏的这番话让薛宝代愣了愣,随后小声道:“我记住了,多谢公公。”
纪氏点了点头,随后又与薛宝代说了几句话,可年纪大了,精力稍减,很快就有些乏了,便让他将?账本拿回?去看,若是有不懂的,再随时?来问。
薛宝代将?账本带回?到小春院后,整个下午都在?看,直到小檀来催他去用晚膳,才发觉天已经黑了下来,而账本也?终于看得差不多了。
他慢慢呼出了一口气?,采买的账单其余地方?都没问题,只?是却?没有购入河鲜虾货的记录,可他这几日的膳食里?分明都有,想来是管事粗心,他明日去明净堂请安的时?候,得与公公说一声才行。
脖子看得有些酸累,加之今日又出了一趟门,因此?晚膳过后,薛宝代便去泡了半个时?辰的花瓣澡,又从头到脚都涂抹上了雪玉膏。
待到回?到屋子里?后,他说要看话本,让小檀和小蔻都出了去,晚上都不必伺候了。
小檀想着?这是大小姐不在?,自家小少爷又恢复了前几日的习惯,便听从吩咐,将?门也?给关上了。
确定外?面没有动静后,薛宝代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角落,从被摆的整整齐齐的书架上,精准的将?第一本给抽了出来,并且迅速抱在?了怀里?,直到坐到书桌前,才将?书给放到上面,整个过程很是熟练,毕竟他有时?候在?美人榻上躺久了,便会换成像念正经书时?一样,坐着?读的。
只?是这回?桌上都还摆着?笔墨纸砚,想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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