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四月便已经很热了,幸好提前裁制了十几件夏衣。
薛宝代最喜欢的便是香云纱做的薄衫,面料很清透,一点都不闷汗,就?是穿在身上有些些紧,好在让绣郎改过后,便变得?贴身合适了。
当见到李桢,他第一时间便是问?她累不累,有没有好好按时吃饭。
其实他昨天有派人去公衙,门口的小吏说尚书令大人去京郊监督水利修建了。
这?几天的日头毒辣,薛宝代都没有再出门,连在府里,也都是撑着伞,专挑有树荫的路走,更别说京郊的太阳,是出了名的又大又晒。
薛宝代摸到李桢指腹的茧子?又变厚了,脖子?也晒伤了一片,赶紧让小檀把雪玉膏拿过来,从里面挖了一大块,轻轻的给她涂抹起来。
冰冰凉凉的感觉,的确让李桢舒服很多,薛宝代拧着小眉头,鼓着腮帮子?道:“妻主怎么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幸好晒得?不是很严重。”
李桢本来是有带防晒的护具,但为?了在水田间行?动更方便些,就?都摘下来了,但她还?是有注意?好好护着自己的脸的,可不想要晒成黑炭,让小夫郎嫌弃自己。
李桢发现薛宝代好像又变漂亮了,白白嫩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儿来。
这?般金贵的雪玉膏,调制一盒都得?好几百两?银子?,薛宝代就?这?样给她用了一半,李桢握住他的指尖,轻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雪玉膏的见效极快,见李桢晒伤的那?片肌肤很快就?消红了,薛宝代停了下来,把雪玉膏放到了一边,哼唧道:“妻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在衙门通宵达旦的处理公务,一刻都不得?闲,本该是极累的,可一旦回到家,见到软软香香的小夫郎,便觉得?所有的疲倦都一扫而空了。
至于好好吃饭,她跟着工部的官员们一起吃粗茶淡饭,应该也算按时。
为?了更方便给李桢涂抹雪玉膏,薛宝代是直接分开双腿,坐到她怀里的,这?会儿气息相缠,李桢将答案化为?了无?声的亲吻,堵住了小夫郎的湿热唇舌。
没想到李桢那?么赖皮,薛宝代发出了呜咽的碎音,没一会儿就?被亲得?晕晕乎乎,也没力气再去想其他东西了。
晚上,李桢跟薛宝代一起沐了浴。
距离上次温存,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她没忍住,诱哄着单纯懵懂的小夫郎,尝试了在水里的滋味,但也许是她把人欺负得?太狠了,只折腾了一次,薛宝代就?累晕过去了,她只好把人从水中抱了出来,为?他穿好衣服,遮住瓷白身子?上的痕迹。
次日,安国公府一早收到了儿媳要来拜访的消息,当李桢带着薛宝代回来,待见过礼后,元氏笑着对儿子?道:“宝儿,我新给你做了几件衣裳,跟阿爹来试试吧。”
薛宝代看了一眼李桢,李桢轻声道:“去吧,我和岳母有要事相谈。”
每次回来,妻主和阿娘怎么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薛宝代在心里嘀咕完,便跟着元氏走了,李桢则和安国公去了书房。
自从将虎符交给元帝后,安国公便不在西郊大营任职了,这?些时日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她触怒了圣颜,虎符是被强制收回的,也有的说荣耀了百年的安国公府,终于在这?一代安国公手?里,走了下坡路。
诸如此类,都无?外乎是在说一件事,那?就?是安国公府失了势。
早在有了上交虎符的念头开始,这?些流言就在安国公的预料之内了,就?在十日前,元帝想要加封她为?上柱国,并赐她食邑三千户,但她都推辞了,既然决意?要远离朝堂,那?这?些荣封对此她来说,都是身外之物,更何况安国公府世代累积的财富,已经够多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