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失神,还是旁边的宫人为她披上外衣,提醒她夜深了。
赵曦已无心?再?就寝了,她走到桌前,让宫人给她泡一杯浓茶,打?算看一看奏折,但转念一想,曾有人提醒过她,浓茶最是伤身,最后还是改成了淡茶。
茶叶的多少?决定了浓淡的程度,可惜人的感情,却不能用先?后来?衡量。
第二天一早,赵清才知太女连夜下了让京畿戒严的令。
这些年来?,赵清一直想把她从?太女的位置上拉下来?,可赵曦除了没有父家支持外,其余都太完美了,又做了那么多年的储君,有不少?老臣都愿意拥护她。
这次赵清自觉终于?抓到了这位长姐的错漏,直接向元帝告了一状,可赵曦却以祭天大典不日将至,提前戒严,免得鱼龙混杂之辈混入京城这样的理由,轻飘飘的堵住了她的嘴。
若是她仍觉得有所不妥的话,便是丝毫不关心?母皇的安危。
赵曦总是这样冠冕堂皇,赵清恨得牙痒,偏偏又没办法,从?御书房出来?,她看着身着暗黄色太女服的长姐,讥讽的笑道:“长姐许久未用太女宝印,这次真是好手段,设计引我上钩,让我被?母皇训斥,这便是你的计谋吧。”
赵曦淡淡的看着赵清,因是不同的父亲所生,她和这个妹妹生得并不相?似,赵清的容貌很像姜贵君,五官艳丽无比,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野心?和锋芒。
赵曦皱眉道:“二妹,慎言。”
她这副样子落在?赵清眼?里,却只觉得她愈发虚伪卑鄙。
赵曦却没有闲心?面对赵清不甘心?的指责,那些话她也?并未过心?,淮州的洪灾还未完全解决,百姓流离失所,民生疾苦,更还有许多政务,都需要她过目。
这是她作为太女,受万民供养,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小檀怕薛宝代的身子撑不住舟车劳顿,便在?最近的一座城池暂时落了脚,寻了间客栈住下,打?算歇上一晚,休整洗漱一番再?走,毕竟也?不着急赶路。
薛宝代这两日基本都没怎么吃东西,进城之后,他看到有人推着小车,在?街上卖红糖糍粑,闻着香喷喷的,便想买一份试试,可是一百两的银票,这种小商贩根本找不开,他也?没有带碎银子,而且又有些想吐了,就不是很想吃了。
小檀寻的是城中最好的客栈,但跟京城的环境比,还是差得多了,就连被?褥里面塞的都是普普通通的棉絮,枕头也?不够柔软,小檀怕小少?爷如果睡上去,会起?红疹子,便让小蔻在?客栈里守着小少?爷,他去城里逛一圈,看能不能买床蚕丝被?。
小少?爷吃不进东西,有时候就连喝水也?想吐,也?得请个大夫看看,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小蔻被?小檀叮嘱了好些话,表示自己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少?爷的。
等小檀走后,薛宝代枕着自己的衣服,就这样趴在?了桌子上,他实在?是太困了,一闭上眼?睛就做了梦。
梦里面他还是安国?公府的小公子,由于?自小体弱多病,便定了门亲事给他冲喜,等到成婚那日,他才发现自己的妻主不是活人,而是阴气森森的鬼君,而他是被?献祭给鬼君的新郎...
鬼君生着一张俊雅的脸,薄唇轻咧,赫然就是李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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