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元帝为何突然要召见李桢, 但姜丞相始终是对她存着一份疑心?的,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这个?年轻人若是再成长下去,迟早会威胁到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恐会生出什么变故,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姜丞相不想让她见到元帝。
李桢也对这点心?知肚明,十分?配合的坐到了姜丞相的对面,她捻起一枚白子,放到棋盘上,开始认真的下棋,在?棋子激烈的交锋时,姜丞相忽然道:“李令君年纪轻轻已是尚书令,不知可否想过,她日也要坐一坐本相的这个?位置。”
李桢的面容冷静,嗓音清越,“下官深受丞相提携,不敢生出僭越之心?。”
若是换作旁人,绝对做不到这般的淡定,姜丞相盯着李桢,竟寻不出她的一丝破绽,忽然道:“本相那?个?幼子虽然任性妄为了些,可帮他善后?的人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像是那?种后?宅男儿家争风吃醋的小事,没有费心?思去查的话,也根本不会发现?。”
李桢抬眼,望向姜丞相。
二皇女?只?顾着担心?李桢会不会因此与她生了嫌隙,可姜丞相却多了个?心?眼,她更关注二皇女?是怎么知道的,哪怕没有证据,可她隐隐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李桢的手笔,就连姜欢被她亲手逐出京城,也都是有李桢在?背后?推手,算准了她迫于时局,处置得这样重。
李桢狭长的眼眸里平淡如水,指尖的棋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开口道:“姜相想说什么?”
姜丞相沉吟道:“不得不说,本相很欣赏你,只?要你娶了姜家子,做了本相的儿媳,姜欢的事,本相不仅既往不咎,还会继续重用你,你所能获得的荣华,也远比现?在?要多。”
待二皇女?登基,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摄政王,丞相的位置,未尝不可以让给李桢。
这些年流水般的银子流进了姜家,只?有一小部分?被赵清用作了行贿朝中的官员,剩下的那?些都拿去养私兵了,她苦心?筹谋已久,就连元帝都不知道,禁军副统领是她的人。
在?将宫门控制住后?,她便?假借太夫的名义,将朝中三品往上重臣的家眷都接进宫,等到第二天?宫内有变的消息传到外?面,那?些重臣们被捏住了软肋,也不敢反抗,再加上她已经拿到了传位诏书,届时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
赵清越想越兴奋,她来到了太极殿前,这次她带来的人,是皇家侍卫的三倍,而且多亏了元帝将安国公的虎符给收了回去,如今京城里已经没有可以调兵的武将了,而只?要让元帝出不了太极殿的门,帝王手里的虎符,也跟一块废石头没什么区别。
胡内监见赵清来势汹汹,高声警告道:“携兵刃入宫,无?异于刺王杀驾,二殿下,你是要谋反吗?”
赵清冷笑一声,道:“本殿怀疑母皇被太女?挟持,特来救驾,来人,将胡内监拿下,她是太女?的同党,有谋害母皇之嫌!”
赵清一声令下,胡内监被擒住了双手,手里的拂尘都掉到了地上。
没了胡内监拦路,皇家侍卫也都被她的人给制服了,赵清顺利的进到了太极殿,在?动手之前,她花重金买通了太医院的一个?药童,弄来了崔院判熬剩下的药渣,查到里面有一味猛药,若非是病情紧迫,是万万不会轻易用的。
当赵清推开那?扇帝王寝门,走到里面后?,发现?床幔落了下来,她走到了龙榻边,里面没有一丝的动静,看?来母皇是真的病到起不来身了,她忍不住畅快道:“母皇,您若是清醒着,恐怕会很恼怒吧,谁让您一直偏心?太女?呢?明明朝臣们都说,我才是您最?喜欢的女?儿。”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您就放心?将江山交给我吧。”
赵清伸手拨开床幔,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元帝的身影。
紧接着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后?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眼前的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目光阴冷的看着她。
赵清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手脚都瘫软下来,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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