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瑛和翁植一路随小吏往后门,便听了他一路指责。
“赶紧走!”
后门啪地在两人面前合上。
厉长瑛眯了眯眼,对翁植低声道:“你等我一会儿。”
翁植情绪宣泄过度,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虚飘地应声。
厉长瑛拽着他到墙边,手动加上指令,让他做人梯,随即便踩上他的膝盖、肩膀,借力使劲儿一蹬,翻身上墙。
而翁植被踩得毫无防备,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抬起头时,鼻子下两股液体滑落。
神志回归,不明所以。
厉长瑛重新跳了进去,不能立即给他解惑。
翁植便又陷入悲伤,眼泪和鼻血混着流。
不知过了多久,墙里又有了动静。
厉长瑛助跑几步,蹬着墙,翻上,双脚稳稳落地,“走了。”
翁植游魂一般跟在她后面。
直到走了许久,翁植才冷不丁地问:“你跳回去作甚?”
厉长瑛勾起嘴角,不怀好意。
驿馆,兵房——
小吏倒头就睡。
然而没多久,睡梦中的人便开始扭动,抓挠、拍打全身。
浑身都痒,甚至像是钻进了身体,痒入骨髓。
衣服里密密麻麻痒无法消去,又隐隐作痛。
小吏的手越来越重,抓出一道道的伤口……
“放蚂蚁?!”
翁植震惊,“你从哪儿弄来的?”
“屋外啊,你嚎的时候抓的。”
翁植掩面羞愧。
片刻后,他放下袖子,迟疑地开口:“你与堇小郎那时对拜……”
厉长瑛挑眉,“如何,我反应快吧,我可不能让他折我寿!”
“……”
翁植想说像拜堂,无语地说不出了。
第7章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咚!”
打更人走过,三更天一慢两快的锣声、梆声在街巷中响起。
翁植家小院。
一指宽、一尺多长的长面条全都切好,铺满了案板。
泼皮和小山小月兄妹俩全都靠在灶坑前打瞌睡。
小月小小的身子倚在小山身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终于,挺不住了,出溜儿滑落。
板凳栽歪,咣当落地。
泼皮和小山吓得浑身一激灵,睁眼。
“咋了?!咋了!”
泼皮紧张地环顾四周。
小月一只脚还搭在板凳上,迷懵地趴在地上,然后眼皮粘了胶似的,慢吞吞地关上。
“妹妹,不能在地上睡。”
小山掐着她的腋窝,使劲儿抱起来,太吃力,脸憋得通红。
小月被折腾醒,蔫巴巴地发了会儿呆,转向锅和案板,然后眼巴巴地望向泼皮和小山,满眼写着俩字儿——“想吃”。
“他们咋还没回来?”小山满脑子都是危险的幻想,渐渐惊恐,“不会回不来了吧?”
泼皮拍打两下脸颊,打到青肿处,“嘶——”了一声,人也精神了,“有那个母老虎,不长眼的送上去,都是入虎口的食儿,不够塞她牙缝呢,”
小山只看见俩人的伤,没看见厉长瑛动手,“真有那么厉害?”
“老子在这邺县三教九流中,也算是个人物了,不说身手,想抓我那绝对不容易。”
泼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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