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的药僮立刻挡在门前,冷斥驱赶道:“走走走!我们这儿不医!”
他们动作上粗暴, 可是丝毫不愿意碰触到几人,表现出来的极为嫌弃。
四个人不退, 仍然抬着担架往门里挤,口中还呼喊着——
“医馆凭啥不看病?”
“俺们要看病!”
药僮想要推开他们, 一抬手还没摸到他们的衣裳, 便被脏得赶紧收手, 喝斥:“你们有钱看吗?没钱看不了!”
堂内,衣着光鲜、鼻孔朝天的中年管事见到门口堵着的一行贱民,皱眉掩鼻,对接待他的中年大夫不满道:“你们益元堂太不像话了,怎么什么人都能上门?”
中年大夫是益元堂的坐堂大夫之一, 也是百芝堂常老大夫曾经的徒弟,姓罗。
他一身簇新的长袍,低眉顺眼,恭敬赔礼道:“您放心,我们尽快赶走,不会脏了您的眼。”
那管事嫌弃地一摆手,示意他快点儿处理。
罗大夫转身面向药僮,不耐烦地喝道:“快赶走!别脏了益元堂的地!”
这下子,药僮们不敢再嫌弃轻拦,又有两个药僮走到门前,直接上手去推拦,不让几个人进来辱没益元堂的名号。
“快走!”
“没钱看什么病!”
“益元堂不是你们该进的!”
一方硬要进门,一方不准。
四个药僮和四个抬着担架的贫苦百姓在门口彼此推搡,直接堵住了益元堂的正门。
而对于药僮们的话,四个人悲愤不已。
“益元堂不是医馆吗!医馆咋能不看病!”
“你们有没有医德?”
“人都病成这样了,不先紧着看病,看俺们是穷人就要给俺们拦在外面儿!”
“俺们穷人就活该看不起病,活该去死吗!”
益元堂门前的热闹事儿,引得周遭人的注视和行人停下来围观。
他们气愤的情绪是真的,但他们说话有条有理,但凡多留意便能看出来,绝对不是一般的贫苦百姓,皆是有人特意教导过得。
担架后方,一个脏兮兮的男人手上抓着担架,尤其表情夸张,言词激愤地谴责。
此人正是泼皮。
他一张脸用黑灰抹成了鬼画符,拿出毕生的实力,转向围观人群,哭唧赖嚎:“都来看看,这益元堂还是医馆呢!什么医馆不给人看病?”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人群后,一个戴着幕篱的人也停在那儿瞧着医馆,戴着幕篱的头高出人群一截,颇为显眼。
泼皮瞅了幕篱的方向一眼,继续哭天抢地:“他们还好意思说是大夫,黑心大夫,简直要逼死人啊~”
权贵才不在乎逼不逼死人,他们只在乎自个儿的利益和脸面,只在乎益元堂是否配得上他们的身份,是否服务好他们。
堂内,中年管事脸色越发难看,厉声威逼罗大夫:“你们益元堂还想不想开了?若是影响到王家的名声,府里要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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