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还想说什么,但实在无法在这屋子待下去,当即便撤出去。
“他在路上也这般?”
彭鹰委婉道:“那二位是朱先生家中带出来的。”
吕长舟霎时冷笑,忍无可忍,刷地抽出刀,再次踏入屋内。
彭鹰怕他动手砍人,赶紧进去拦。
魏堇站在门外未动,对这个吕校尉了解又更深了些。
“哐当!”
“啊啊啊——”
三声中气十足的尖叫。
不多时,吕长舟满身寒意大步流星地跨出来,彭鹰随后。
魏堇抬眸,看向彭鹰。
彭鹰对他道:“砍在床板上了,虚惊一场。”
魏堇了然。
三人转到书房说话,吕长舟教他们带人卸车。
彭鹰一听,立刻叫了翁植和他二弟一起去安排。
翁植气质也不寻常。
吕长舟问:“这位是……”
彭鹰道:“内弟的管家。”
吕长舟探究道:“有这样的管家,还随身带大夫,厉公子看来家世不俗……”
“家中已落败,过往皆随风去,如今不过是苟活罢了。”魏堇以退为进,“吕校尉若是怀疑我,也无妨,我自带着家眷随从离开此地便是。”
吕长舟有心问个清楚,也只能冷着脸沉默下去。
彭鹰打圆场:“主上的正事要紧,堇弟只是救急,朱先生如今也要痊愈,两人换回来便是。”
一句话,吕长舟脸色更沉。
河间王的正事要紧,计策是魏堇献得,朱维城那个酒囊饭袋,如何撑得起事?
吕长舟看了神色平静的魏堇一眼,到底松了口:“还烦请厉公子继续暂代,事成之后,待我回去禀报主上,必有重赏。”
魏堇漫不经心地抬眼,“我是看在姐夫的面上,若有重赏,予他便是。”
彭鹰听魏堇叫“姐夫”,心头一爽,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不用不用,主上不怪罪便是。”
说话间,书房门被敲响。
彭鹰扬声应道:“进来。”
随即,门打开,士兵先是抬着个二十来寸的箱子进来,随后又抬进来一个大箱子。
翁植亲自打开,小些的箱子里是银钱,大箱子里是数匹绢布。
彭鹰从没见过这么些钱,眼神不由地盯过去。
魏堇眼睛都不抬。
翁植最擅长装相,心里头馋得不行,面上还一副见过世面的泰然自若地禀报:“粮食已入库。”
魏堇淡淡地点头。
他们二人这般,更加坐实了曾经家世不俗。
其他人退出去,彭鹰也收回视线,问:“接下来咱们要去赴宴吗?”
魏堇看向吕长舟。
吕长舟请道:“如今厉公子是县令。”
魏堇便摇头道:“本官乃是河间王钦点,燕乐县名正言顺的父母官,自然是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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