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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来关怀了好几次,修小学这种事除了申请资金,就是向社会化缘,手心朝上要不到钱,但今年!”

“就这俩月,村里的经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季开朗伸手比划了一下,先比了一个在地里,又比了一个唰地飞上天的手势,眼神火辣,恨不得上去抱着向榆亲两口。

“先是村里的鸡鸭鱼肉卖得飞起,然后开农家乐那批人赚了钱,脑子再不灵光的,把自己坝子拿出来让游客停车也能赚些毛毛钱,虽然被我们看得严,也不见得有很大的利润,但是心态改变是很明显的。”

稳定。

农民很苦,这种苦不止是缺衣短食上的,在往前推几十年,农民非常不愿意拿粮食换钱,钱币值可能波动,可能被人骗走,可能会丢,只有粮食能堵住肚子的窟窿。

而在和平安稳的岁月里,这种存粮的思维又转换成了存钱,无他,种地是盼天吃饭,一场倒春寒,一场暴雨就可能导致明天饭桌上就可能要减去一个菜,孩子的学费就可能没了着落。

存、攒、这是和土地对话的民族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没有一粒粮食是轻易得来的,也不能有一粒米白白浪费。

而向榆的加入给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招商引资进来,只要坐在家里,钱就会长了腿跑上门。

游客们会进入他们的院子,摘他们的菜,网他们的鱼,捉他们的鸡,往常那些吃不完的豆橛子、不下蛋的鸡、瘦得脱相的鱼,一下子被冠以“农民自己的菜”之名,再干巴都有人辩护,这是“没打农药”的天然菜。

来玩的人心态是和担去菜市场碰见的人是不一样的,一个是过日子,一个是来消费,来村里扫荡的游客不会讨价还价。

隔壁家王大爷让一小妹妹采了自己一袋子黄果兰,这在农村叫死人树的玩意儿分外不值钱,跟在后面的姑娘爸爸问他多少钱,本来没想收钱的大爷昧着良心竖起手指,颤颤巍巍比了个五,黑着良心报了个五块。

游客点点头,去小卖部换了一张五十的钞票,还递他一根华子。

现在村里到处都在种黄果兰、无花果、曼陀罗这些稀奇玩意。

这种钱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哪怕你不种菜、不养鸡,在门口有个院子,让游客停进来就能营收。

这种钱花着就不心疼,很痛快,如果是之前脱贫是干部们生拉死拽把大家拉上脱贫线,现在生活质量简直有跑步进入小康的势头了。

村里的卖杂货的生意都变好了,小孩帮大人看着车,这三块五块的钱常常让大人抽一部分给他们买零食。

邓阿姨小卖部最近春风得意,村民们兜里有闲钱,就要消费,这钱兜兜转转又能落入自己袋里,整个村子的内循环都被了拉起来。

更别说那些直接进景区当护漂员的,那是工资和种地两手抓两手硬,双重保障,走在村里背就弯不下来。

世界上大部分问题都是钱的问题,这次季开朗再主持的修教学楼项目没什么难度就推进下去了,还有好几户赚了钱、孩子正适龄的村民主动捐钱,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加之上头追加拨款也很痛快,之前还是刚摘下脱贫的帽子不能好高骛远,这回口风变成了要借着景区开发的东风打造新农村,村干部头一次去化缘化得红光满面,走到哪都是面子。

施工的速度取决于甲方打款的速度,教学楼就这样顺顺利利建起来了。

但是最近的日子太梦幻,季开朗在电话里给妈妈说的时候,她妈非要说是年初她去寺庙求的签管用,要买了香火纸钱去替她还原。

季开朗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这些改变都是向榆给她带来的,于是她偷偷放了一张向榆的照片在手机壳里,用这种方式祈求哈蟆谷风调雨顺。

单方面的依附不利于长久发展,季开朗还很积极地透露领导给她画的饼:“有消息说,在规划一条对岸直通哈蟆谷的路——之前大伙盼着拆迁,结果国道都绕着咱村走,现在你一来,领导就说要解决依靠摆渡船进谷的问题,你知道这个十四五交通规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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