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全面的扫了眼微信和未接来电, 却没见到周穗发来只字片语。
孟皖白长眉轻轻皱起。
都半小时这么久了, 她怎么什么都不和他说?
周穗挺忙的,她家里出了事儿,朋友们都一一发来慰问, 而自己前段时间忙完父亲的葬礼就是照顾阮铃, 顺便还和孟皖白复了个合。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自然就顾不上回应这些。
现在她人都回到京北了,当然要给予答复。
周穗没有收朋友和同事们因为人情世故发过来的白包, 那些转账早就过期自动退回了,她只是一一道谢。
和秦缨还有季青露这些相熟的朋友自是不必客气, 但看到薛梵在几天之前发来的问候和白包, 她还是微微愣了下——
「听说你家里的事了, 望早日走出阴霾,健康快乐。」
周穗轻抿唇角,发了‘谢谢’两个字。
虽然只短短交往了一个多月,她和薛梵甚至都算不上标准的前任, 但他真的体贴又体面。
没想到对方很快回了:「你还好吗?」
周穗:「嗯,抱歉这么多天才回消息。」
她以为薛梵会继续发信息,没想到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愣了片刻,她还是接了起来。
对面,薛梵的声音一贯温润平和:“有点担心你,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周穗笑了笑:“我好多了。”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活着,再大的伤口都能随着时间愈合,无论你当时觉得多么撕心裂肺,觉得会永远走不出来……也许过一个月再看,就不一样了。
薛梵似是有些内疚:“之前在医院看到你我就该多问问的,我是医生,却没在这方面帮上你的忙。”
“没事的,真的,我爸爸的病治不好。”周穗轻叹口气,如实说着:“如果他是骨科方面的疾病,我会去找你帮忙的。”
和生命比起来,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薛梵问:“很久没见了,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周穗微怔,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又觉得没什么理由,不该拒绝……
说好了分手以后也能做朋友,如今薛梵这么关心她,在微信上问候,发白包,甚至因为自己的医生身份但没帮到她而自责,而她就连个饭都不能和他吃?
周穗把拒绝的话咽下去,轻声应下来:“好,后天晚上和露露一起,你有时间吗?”
她想到自己后天约了季青露吃饭,正好薛梵也是她的朋友。
他们三个一起共进晚餐,应该比单纯的两个人有话聊,毕竟周穗一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不太会说话的。
薛梵没什么异议,答应下来。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他表示要去门诊了,这才挂断。
周穗松了口气,还没等放下手机,屏幕就又亮了。
——这次是孟皖白打过来的。
她接了电话,还没等开口,就听他问:“打你电话一直占线,和谁聊这么久?”
啊?久吗?刚刚和薛梵的通话好像也就五六分钟。
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周穗没回答是谁,只问:“有什么急事吗?”
孟皖白反问:“没急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周穗:“……”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算是有急事,我想你了。”孟皖白说着,一贯冷淡平静的声音里竟有些隐晦的撒娇意味:“穗穗,我们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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