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管这些规矩。”美人的声音犹如山里妖魅,哄的傻子飘飘然,脚步虚浮地把他放在床上。
“可是…男人怎么当媳妇?”傻子立在床边扣着手指,诺诺地低头偷瞥,脸依旧是红的。
“我不漂亮吗?”
“…漂亮…”
大美人勾住他的腰带,纤长的手指隔着衣服转着圈划手下的腹肌,勾唇低笑:“那你喜欢我吗?”
傻子的脸更红了。
“喜欢。”
“靠近一点我听不见。”
大美人勾着他靠近自己,还未等他说话就一口亲在脸上,指尖一转抓住傻子底下那二两肉,沉甸甸的不放他走:“白天是不是又去河里游泳了?”
“你怎么知道的!”
傻子浑身燥的慌,底下硬的发疼,他近乎是慌乱地推拒大美人,却不想弄疼他,因此没使多大劲,反而被攥的更紧。
“你别摸我!你…你这样不好!”他臊的快熟了,眼前的美人却笑的有几分狡黠,含住他的嘴唇吻的黏黏糊糊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拉着傻子解开自己的衣服。
“我们迟早是要做这种事的…”
红衣下的肌肤白的发光。
“傻相公,怎么还是这样,我来教你好不好!”
他把傻子推倒在床上霸王硬上弓,刚开始被盯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动作不免急了些,痛呼出声。
结果抬头一看傻子捂着鼻子眼睛闪烁着星光。
“对不起…”
傻子自觉移开手,鲜红的鼻血突兀的刺眼,大美人一愣,放开手坐下去,先给自己撑的难受,半跪着不上不下,双腿打着细颤。
傻子被吊在那脑子一热按住他的腰,再也顾不上流不流血的事,一夜没消停过。
他年轻身体好,又早早下田练出一身牛劲,这个晚上全使在大美人身上,傻子脑子一根筋,初次开荤受不住,亲着大美人的眼泪喊媳妇,这时候是再也记不得男人能不能成亲了,第二天早上还要拉着大美人做,逼的大美人一脚给他踹下去,捂着肚子骂他不知足。
昨天晚上除了第一次剩下的全弄进去了,傻子也不知道给人家洗洗,两个人就这么黏腻地睡在一起,搞的浑身难受,这时傻子才想起来母亲说留在锅里的热水。
他爬起来也不脑,乐呵呵地去厨房,结果一晚上过去热水已经凉了,只能再重新添柴加火,他怕媳妇等的急,几把麦秸杆添进去,火“轰”地一下冒出来,趁这时再放干燥的枯树枝,没一会儿水就烧好了。
傻子找来一个大桶兑好温水,看着大美人自己导出液体时身体又开始像昨天晚上那般燥热,转来转去急的像条闻着骨头吃不到的小狗。
大美人故意装没看见,哑着嗓子轻轻问:“待会儿吃什么?爹娘起床了吗?”
一说到这傻子反应过来,对啊!一早上忙活这么久没看见爹娘的影子,按理说他们早该起床了啊!
他推门出去一转,空的!原先爹娘住的房间只剩下卷起来的铺盖和张门空了的柜子,其余什么也没留下。
院子里拴着的大黑狗急的嗷嗷叫,连蹦带跳的吸引傻子的注意,挣的石磨都往前移了几步。
它看见一个身影忽然安静下来,缩着耳朵爬下,谄媚地摇着尾巴。
大美人将拴着它的绳子解开,看见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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