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法阵訇然分崩离析!黑雾像是受到反噬,吃痛散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叛军突然整齐划一地停下了动作,神色从麻木变成茫然,片刻后,有人发出受伤的哀嚎,有人当啷扔下武器,还有人满脸惊慌。
摄魂术解开了,宫墙上传来阵阵欢呼。
云欢脱力坐到地上,楚廷晏也跪倒,单手撑着地面,鲜血仍不断从手掌的创面渗出。
“你怎么样?”云欢问。
她方才似乎用了不少楚廷晏的血。
“没事,”楚廷晏神色不变,只是脸色略带苍白,微笑一下,问她,“吓到了?”
云欢还没回答,有一抹温热覆上来。
楚廷晏维持着半跪在地的姿势,亲了亲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出自道德经
第49章
云欢一时没说话, 一吻过后,楚廷晏低下眼睛细看她。
“哭了?”
云欢摸摸自己的脸,干的, 但眼圈确实有点红。她瓮声瓮气说:“没有。”
少女极为白皙, 肌肤吹弹可破,相较之下, 眼下那两点隐约的红晕就像是含露的花瓣, 衬得她更白,像是素白的细瓷,瓷胎极薄,含着明净的光晕。
楚廷晏微笑一下, 有点想掐一掐她的脸。
但他一只手还在流血,另一只手上满是泥土,也好不到哪儿去。楚廷晏手伸到一半, 转了方向, 只改用干净的手背贴了一下云欢的脸。
触手冰凉。
毕竟还是早春, 云欢大半张脸都被料峭的寒风吹麻了, 在楚廷晏反手贴上来时,才迟缓地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麻痒,带着微微的热度。
“非要跟来。”楚廷晏看着她, 脱口道。
都冻坏了。
“群妖作祟, 多少与我也有点关系,”云欢道, “这幅情形, 我焉能不来?”
她撅起唇,鼓起一个有点娇气的弧度,抛下四个字作结:“你别说了。”
那双圆眼睛仍是亮澄澄的, 直视着他,睫毛像蝶翼似的,扑簌簌扇动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云欢愿意开口谈及群妖,她承认了她和这群妖怪有关。
虽然她说不说也都一样,楚廷晏愿意替她保守这个心知肚明的秘密,直到她变成人的那一天。
但楚廷晏还是止不住微笑起来。
就像是……一贯矜持的猫咪终于纡尊降贵跳进他臂弯里,严严实实把自己团成一团,热度与轻缓的呼吸起伏一道隔着衣料传过来。 w?a?n?g?阯?F?a?B?u?Y?e?????ù???è?n????0????5?.???ō?M
两人之间的羁绊从此又深一层。
楚廷晏站起身,递出一只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走。”
云欢有点奇怪地仰头看他,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一时平静一时又笑。
很高兴吗?笑成这样。
站起之后,云欢才发觉腿软,只得拉着楚廷晏的袖口踉踉跄跄向前。楚廷晏看了她一眼,不着痕迹地调整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
回到南苑,皇帝与皇后也没走远,皇帝正和诸位大臣议事,皇后安抚好三个孩子,有条不紊地指挥往来的宫人。
云欢和楚廷晏走近了,几道目光一齐望过来,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似乎……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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