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生出些不安来。
他握住殷疏玉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侧坐下,缓声道。
“毕竟魔界太大了,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你不必太担心。”
殷疏玉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本能地在他的指节上摩挲,却没有立刻应下江辞寒的话。
自从他从江辞寒的记忆中得知了那些过往的事情,殷疏玉总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
那个该死的系统一日不除,他和师尊的日子就过不安稳,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我明日再多派些人手,把搜寻的范围再扩大几倍,总能找到的。”
江辞寒扯了扯殷疏玉的脸颊:“听我的,这样下去只是浪费人力物力。”
“更何况,现在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殷疏玉倒是很享受师尊对他的摆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都听师尊的。”
江辞寒“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玉简上,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与其毫无头绪地乱撞,不如去买些消息。”
“天机城的玲珑阁网罗天下情报,只要给得起价钱,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他看向殷疏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我记得你之前和玲珑阁的阁主有些交情,从他那里打探线索,或许会快很多。”
“就是不知,他对你现在的身份......是何看法?”
听到玲珑阁阁主,这几个字,殷疏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他嘴唇微动,眼神有些闪躲,原本一直紧紧贴着江辞寒的身体也僵硬了一瞬。
江辞寒立刻察觉出异样,他伸手握住殷疏玉的手腕:“怎么了,他很厌恶魔族?”
殷疏玉咬着下唇,垂下头,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不安。
“师尊,玲珑阁阁主,是萧砚凛。”
江辞寒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萧砚凛他自然知道,可如今的月照宗大长老居然是玲珑阁阁主,连他也没有料到。
其实在他和殷疏玉神魂交融,缔结同心契之时,他本来可以看到所有事情。
可他当时想着就算是伴侣,也要给对方留一点自己的隐私。
所以一些细节的东西,江辞寒只是简单略过。
殷疏玉见江辞寒沉默,心中的恐慌瞬间被放大。
提到萧砚凛,他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能生啖其肉。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心思歹毒的家伙,害得他误会了师尊,让他们两个人分开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萧砚凛从中作梗,他怎么会做出那么多伤害师尊的事情。
想到三年前在月照宗发生的事情,殷疏玉整个人立马蔫巴了。
他紧紧抓着江辞寒的衣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害怕师尊会把月照宗前任宗主凌和同的死算在他的头上。
“师尊,你听我解释。”
“凌和同的死真的和我无关。”
他急切地看着江辞寒,眼底满是渴望被信任的光芒。
“我当时确实想要对付月照宗,给了萧砚凛一缕魔气,可并不致死!”
“而且凌和同是被萧砚凛动手杀了的,那缕魔气被他留下,还被拿出来当做证据陷害师尊。”
殷疏玉越说越自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当初的自己真的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差一点就酿成了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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