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非要见我,原来是堂堂魔尊和司危剑尊在这里谈情说爱。”
“这里可是玲珑阁,不是你们的卧房。”
江辞寒见到萧砚凛, 嘴角刚扬起的一抹弧度也瞬间拉直。
就是他害死了凌和同,才引发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殷疏玉本来能好好地把话说开, 安稳相守。
更何况凌和同还是将他养大的师尊,他原本以为此人只是性子阴沉, 却不想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江辞寒端坐在座位上,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萧砚凛。”江辞寒率先开口, 声音微冷,“凌和同是你杀的?他将你养大,你为何要对师尊下此毒手?”
“还有云泽现在在哪?你把他关起来了?”
尽管凌云泽曾经挟恩图报,企图用同心契将他们两人绑在一起, 但凌云泽终究是他相识多年的老友。
殷疏玉起身,站在江辞寒身侧, 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简直恨萧砚凛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背后耍手段,他当时怎么会一时冲动跑去月照宗?
他又怎么会和师尊硬生生分别了这么久?
那天在霄云宗, 萧砚凛甚至把凌和同的死推到了他的身上。
若不是他和师尊结下了同心契记忆相通,岂不是他和师尊之间又生嫌隙?
如果眼神能杀人, 萧砚凛此刻怕是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凑近江辞寒的耳畔, 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江辞寒的耳垂。
“师尊, 不要和他多说, 让我直接杀了他。”殷疏玉的声音里满是杀意,落在江辞寒耳边,却又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萧砚凛面前,直冲面门。
萧砚凛冷哼一声,本以为同为渡劫前期,自己绝不会落于下风,他直接挥出一抹灵力抵挡。
可当两人力量碰撞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殷疏玉的体内不仅有着魔气,更蛰伏着强悍无匹的妖力。
两股霸道的力量交织,再加上他本就极其恐怖的肉身强度,竟以压倒性的姿态,瞬间撕裂了萧砚凛的防御!
“砰!”
萧砚凛被狠狠掼在墙上,殷疏玉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制。
没有血液飞溅的暴虐景象。
但那股阴毒的力量却如附骨之毒般钻入萧砚凛的经脉,疯狂在他的体内搅动,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笑我师尊?”
殷疏玉压低声音,指尖微一发力,萧砚凛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玄衣,偏偏外表看不出半分伤痕。
被极致的痛苦逼到了绝境,萧砚凛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江辞寒,嘶哑地咆哮出声。
“你以为凌和同那老头是什么好东西?!”
“你真当他是个慈悲为怀的世外高人?!”
闻言,江辞寒微微蹙眉,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另有隐情?
他没有打断萧砚凛,只是静静地听着。
“江辞寒,你知道吗?”萧砚凛痛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却透着刻骨的仇恨。
我原本可以普普通通地、幸福地过完一生。”
“在凡间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父母慈爱,家人和睦。”
“就因为凌云泽那个病秧子身体差,根本无法操控月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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