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等在他桌前。
他就找出来交到人手里。
期间两人几乎没怎么对视, 也不用说话, 像进行一场心知肚明的交易。
偶尔有一次,席樾因为缺课作业没完成, 暂时没法给。
席樾说他等下交。
不过那个老师很严厉, 又催得急,要是他自己晚交上去肯定会被骂的。
言昭仍然站他桌前没动,席樾看到他在一堆册子里翻找什么。
末了, 言昭掏了习题册放在桌上,转身去收另外一个同学的册子。
席樾低头看,习题册上的名字,正是「言昭」。
他望着这个名字短暂出神,言昭这个好学生把自己的作业给他抄。
席樾再还给他的时候,说:“谢谢。”
隔天言昭吃完午饭回教室,看到桌上放着一盒新的冰凉贴,里面估计有二十片的样子。
上面贴着张白色便签纸,写着「谢了」。
如果不贴这张纸,言昭会习惯性认为是秦显放的,但这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个人风格强烈,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应该是席樾。
言昭抬眸,往席樾的方向望了眼。
他侧坐着听后面几个男生说话,姿态懒懒的,自己没搭腔,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昭收回视线。
他挺需要这个冰凉贴的,因为天气热起来了。
言昭不爱体育课,夏天太热,冬天太冷,他兴致都不高,但也享受体育课的休憩时间。跑完步自由活动,他都回教室,不在外面待着。
言昭爱出汗,夏天一直备着湿纸巾。他一热就冒汗,细密汗珠挂在鼻尖和额头,脸也热红,从白皙面颊里透出来,显得气色很足,皮肤嫩,越发漂亮。
教室空调制冷坏了,师傅一直没来修。
班主任让他们坚持一下,夏天马上要过去,其他科任老师就说心静自然凉。
教室人少,离下课还有挺久,只有几个女生先回来了,她们说话声小,不吵人。
天太热了,昏昏欲睡。言昭额头贴了片降温贴,趴在自己的课桌上闭着眼睛吹小风扇,嗡嗡的声音带着某种规律性的震动,看起来要睡着。
过了几分钟,走廊传来散乱的脚步,还有篮球的声响。
席樾进门的时候手里捏着瓶快喝完的冰矿泉水,他也热,先把风扇打到了最高档。
往教室中间趴桌上的那人瞥了眼。
男生就是要闹些。
席樾回了自己的位置,还没怎么着,另外几个人就扎堆聚在后排过道边说边闹,还拿篮球往后面的黑板上拍,没有一点隔壁班还在上课的自觉,吵得不行。
席樾离他们近,给投篮的那男生屁股底下的课桌来了一脚,桌子立刻歪了,他差点摔着,赶紧扶正了。
球没接住,滚到了席樾脚边,又被他踩住。
一个个的都闭了嘴看向席樾。
“怎么了啊席哥?”对方神色不解。
“吵我睡觉了。”
席樾就这样跟人以同班同学的身份不生不熟地相处着,都是正常范围内的交集,总共没说过几句话。
他没想主动靠近。
别人也没把他俩联系到一块儿去。他俩属于不同类型的,虽然一个班,但看起来就不熟。
班集体里各自有自己的小团体,男生和男生之间也是,经常打球的和在教室讨论题目的就没有完全玩到一路。
况且言昭课后时常跟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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