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未必。”折扇轻展,一手负背,仿佛与平日里悠闲欢脱的性子有些不同,此刻的师伯看起来似乎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和胸有成竹,不免让景葵生了几分敬意。
将书塞回怀中,他紧跟其后,认真请教:“师伯可还有其他法子?”
金以恒只道:“你先前不是说,你师尊昏醉之时变了一个人么,你于我说说。”
昏醉之时……
察觉到他的犹豫,金以恒停顿脚步,侧身诱劝:“你若不说,师伯如何助你解决难题?”
“就是,”景葵支支吾吾,又瞧了一眼主卧,似是理出了一条清晰的线,“我有在师尊房内发现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女子明艳动人,而后师尊误以为我是那位女子,看我的眼神很是……深情,可他知晓我是他徒儿时,便……”
折扇一收,金以恒忙问:“便如何?”
景葵凝眉:“我说不清那种感觉,总之与师尊的性格大相庭径。”
折扇虚空点了两下,金以恒代以概括道:“是不是有些狷邪狂魅?”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景葵点头。
兴意里带着一些安慰,金以恒自顾自道:“那就对了。”
景葵的胃口被他吊得老高,先前不敢问的那些事,今日想通通讨个答案,便试探道:“师伯既和师尊相识百年,想必很了解师尊过往的那些事吧,不如师伯于我讲讲?”
金以恒抿唇一笑,继续前行,并未答话。
景葵趋步跟上,举三指珍重承诺:“侄儿发誓,今日与师伯所言决不肆意传播,但求师伯告知一二。”
金以恒不急不慢地问他:“那你为何执着于知晓你师尊的过往?”
“我,”顿了一顿景葵才低声道,“我只是很想知道那位女子现今何处,为何弃师尊于不顾。”
“仅此而已?”金以恒反问。
景葵依旧低声而言,语气郑重了几分,少有的端谨:“我想知道师尊的心结是否与该女子有关,若是——”
“若是,你又如何?”金以恒停驻脚步,恰时接了他的话,语调渗出几分无奈的怅惘,毕竟这般年纪的徒儿,修为却也无几,当真有心,又能如何?
景葵心中徒然生了一片迷茫,愕然抬头,恍然觉察自己原是如此渺小无能。
本无意打击他,金以恒轻叹一声,折扇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等你有这能力能护得了你师尊,你再来问我这些也不迟。”言毕复又前行。
景葵滞在原地依旧有些恍神。
见他没跟上,金以恒再次提醒:“别发呆了,随我回药访居为你师尊配些调养身体的药来。”
景葵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出了上玄境,来往路过的几位弟子,见到他乖顺地跟在金以恒身后都有些诧异,以为他又被赏识了什么“特殊能力”,但见尊长,也都各个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
及至药访居,领了景葵一同至后园采药,金以恒知晓他心不在焉,采药之际又是仔细叮嘱:“你小心些,勿伤及这些草株。”他绕过药丛,掖袖矮身而下轻折药株以作示例。
师伯平日里对什么都不甚在意,很是悠闲,但对待草药一事却是认真得紧,景葵越发钦佩,突发奇想:“师伯,不如侄儿同您学医吧,或许如此还能帮到师尊。”
金以恒转头,惊奇地瞧着他:“很有想法嘛。”
景葵挠挠耳后根,试问:“不知师伯意下如何?”
金以恒不答反问:“你这是要改换门庭,拜我为师?”
“我……”景葵噎语,倒未曾想到这一层,一时不知如何做答。
瞧出他的纠结,金以恒又问:“你莫不是想从我这里白学医术?”
“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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