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朝熠抛却憋闷的心思,转而问他:“你知道那小白脸是谁吗?”
这话中有话的意味让景葵有几分不安:“谁啊,不会真的是师尊藏在屋子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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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里的影子不说话,只是笑,他更是不安地捧起杯盏凑近眼前,急促道:“他是师尊的什么人,你快说啊!”
离朝熠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又转换话题问:“你的半枚宫佩可还在身上?”
景葵有些幽怨地放下手中的杯子,不悦道:“在啊,干嘛突然问这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问你,你这宫佩的另外一半在何处?”离朝熠不急不躁地继续追问。
景葵哼唧哼唧不情愿地回他的话:“我先前有瞧见过师尊腰间别有半枚宫佩,应当便是我遗失的那一半,我想,师尊是为了寻出那夜偷偷潜入他房中的人,所以一直将这枚宫佩带在身上。”
听他道完,离朝熠反问他:“你当真以为,他仅是如此?”
“那还能是什么?”对他有意无意的暗示以及言外之音,景葵不开心地大声驳道,“难不成你还以为师尊为了挂念我才将这半枚残玉腰佩别在腰间?”
这般理直气壮的态度就似在指责不要痴心妄想的狂徒,语中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更甚还有些因气恼而故作自践的反嘲,说完便撅着一张嘴。
离朝熠倒也不在意他的不满和反抗,而是更加明确地告知他:“若是你师尊当真想要找到你,以那半颗宫佩残存的气息,你只要近他三步之内,他便会有所察觉。”
“你…你的意思是……”头一次晓得还能如此,景葵难免有些惊讶,有些不可信地摇着头,“不、不可能,一定是师尊修为折损,没有觉出我的气息罢了。”
为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离朝熠又佐证道:“若是如此,仙林大会上,他何须不顾修为半损之身只为救你一命?”
“那是……”景葵有些恍惚地寻找这其中的理由,“师尊他为了门派名声才会救我的。”
离朝熠继着他的话:“若是为了名派声誉,他大可将你与离涣一并处死,何须大费周章,兜兜绕绕,还途径千难万险护你回归山门?”
提及自己那些不堪,又让师尊为难的事来,景葵自愧地垂下脑袋,绕着两只手指低沉道:“师尊慈爱,我又是他门中弟子,故而他不忍见我就此殒命,况且那郭氏一派有意为难水云山,师尊想要出出这口气也是情理之中。”
说到此处,他忽然抬头又做以强调:“何况那时众人将矛头都指向了离焰宫,指向了你的妹妹离涣,师尊是为了维护离涣,维护你的至亲才不得已亲自出面相救。”
杯子里的影子似是淡笑一声,又道:“那你还记得,那日在离焰宫地牢,你师尊为了你,替你挡过离诀酷刑一事?”
说起离焰宫的事,景葵忽地又挺直腰身:“我怎么会忘呢!师尊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铭记于心,刻骨难忘。”
话到此处,离朝熠笃定似的问他:“你师尊自身难保,却还要屡次三番涉险救你,你还是以为他将你看做他的徒儿?”
听得他的反问,景葵抠着手心,心底蹦出一股激动的情绪,有几分坐立难安,这种种迹象却如他所说,师尊并不似把他看做徒儿对待,可是他又怎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何况他曾亲眼所见师尊从离朝熠的榻上醒来,甚至当着他的面与他亲昵,若说师尊心里还有旁人,那也只将他看做离朝熠的影子罢了。
思及此,景葵仰起脖子吸了一口气,索性承认道:“是,师尊他不仅将我看做他的徒儿,他还将我看做你的替身,虽然我面貌丑陋,骨相身形却与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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