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铭正要往门外走,忽然,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急促:“大少爷,李家庄主李正道来访,说有事想见您。”
“没空!”陆世铭甩手回绝,脚步未停,继续往外走。
小厮小步追上,慌乱地补充道:“李庄主还说……说这事与晏少爷有关。”
陆世铭的步伐倏地一顿,转身快步走到小厮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如刀般尖锐地看着那小厮问道:“你说什么?晏少爷?什么意思?”
“是……是李庄主说的,小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小厮被抓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能低着头答道。
陆世铭目光一凝,随即松开了手,语气低沉:“让他去前厅等我,我马上过去。”
“是!”小厮连忙起身,弯腰退了出去,脚下一阵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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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世铭看着那跌跌撞撞的身影渐行渐远,脸上的焦躁缓缓变成了沉思。他缓缓伸手摸向脖颈间垂挂的虎头玉佩,指腹摩挲着那玉质的温润,眼前又浮现出了晏清的面庞,顿时只觉得心口如被细针扎得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刺痛。
过了片刻,陆世铭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混沌的思绪压了下去,大步走出了书房。
陆世铭刚步入前厅,便看到了李正道负手而立的背影。他身着一袭灰色长衫,腰间系着墨色腰带。
李正道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向来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陆大少爷。”
陆世铭快步走进厅内,目光凌厉,语气直截了当:“晏清在哪儿?”
“陆大少爷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啊。”李正道缓缓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缓声说道,“我也算是陆府的客人,大少爷既不奉茶,也不寒暄,张口便是质问,陆府待客之道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陆世铭的眉头微微一皱,胸中的焦急翻涌,却为了不落下风而强装镇定,对着门口的下人斥了一句:“你们怎么做事的?李庄主的茶呢!”
“是是……小的这就去。”那下人闻言,吓得连连应声。
李正道嘴角含笑地看着陆世铭,言语带刺地讥讽道:“陆大少爷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好大的架子。也难怪我李某人一小小庄主连着几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
“李庄主误会了。”陆世铭压下心头的怒气,坐在一旁,神色冷峻,“前阵子陆家事务繁忙,无暇招待客人,还请李庄主见谅。”
“哦?繁忙至此,可见陆家果真气派。”李正道笑了一声,接过一旁下人递过来的茶盏,低头嗅了嗅,轻轻“嗯”了一声,夸道:“果真是好茶。”
陆世铭神色阴沉地盯着李正道,默默不语。
李正道浅啜了口茶,笑着将茶杯放下,眼中满是玩味地看向陆世铭,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眼神:“陆大少爷既然忙,还是不耽误了,咱们便开门见山吧——来聊聊铁路项目的事。”
陆世铭闻言,神色微微一沉,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此事早有定论,是铁道部部长亲自决定的事情,如今工程已成定局,实在没什么好谈的。”
“非也。”李正道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陆家虽负责总项目,这点我自然清楚。只是陆家虽资产雄厚,如今也怕是不好过吧?”
“李家虽不通钱庄业务,却也略有耳闻——”李正道见陆世铭默默不言,毫不在意地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近日政府颁布了《银行条例》,又设立了中央银行,大幅限制了私人钱庄的运营。在下听闻,陆府近来接连关闭了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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