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除夕想如何过?”
晏清听到这问题,又有些晃神,好似在哪儿听过一般。他愣了半晌,在林谨之重复第二次后,他才回过神,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道:“都好。”
“那便还是包饺子吧。”林谨之微微一笑,随口答道。
“好。”晏清睫毛微微一颤,轻声应道。
不过一会儿,车子便停在了熟悉的弄堂里。
晏清下了车,抬起头时,忽而看到自家门口停了辆小卡车,车上站着几个人,身旁还摆了些箱子。
晏清愣了愣,看向林谨之,指了指那辆车,困惑地问道:“林老板,这是你的人?”
林谨之也面露疑惑,摇了摇头,眼神也顿时警惕了几分。他将晏清挡在身后,牵着他的手往大门处走了几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挡我家的道?”林谨之抬头看向车厢上方的几个壮汉,高声喝道。
那几个壮汉虽然看着魁梧骇人,态度却格外好。他们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为首的一名壮汉对着林谨之和晏清躬身行礼,拱手道:“我们是南北巷子里雅植斋的白老板派来的,给你们来搬盆花的。”
“白老板?”林谨之和晏清不约而同地低喃道,面面相觑地摇了摇头。
林谨之对着那群壮汉说道:“我们不认识什么白老板,也未从你们雅植斋定过什么盆花,你们许是弄错了,不如先回去问问清楚再搬不迟。”
那群壮汉也互相看了一眼,却并未挪动。为首之人又好言劝道:“两位老板还是莫要为难我们了,这花不送到,我们也交不了差,回不去的。”
林谨之张了张嘴,正欲答话,却被晏清拽了拽。晏清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么些人挡在此处也不是办法,先让他们把花放下,明日我去雅植斋亲自问问便是。”
林谨之闻言,也觉得晏清说得在理,便转头对着那群壮汉沉声说道:“好吧,你们搬吧,别弄坏了院里的东西就是。”
“明白。”那壮汉点了点头。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便已经开始从车厢上往下挪东西了。
晏清和林谨之走进了院子里,林谨之奔走在各处指挥着那群人,生怕将晏清院中刚植的花草给糟蹋了。而晏清也站在园中紧紧盯着门口的人,心中思忖着这几日发生的事。
他在办公室收到花,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起初送来的不过是些月季、牡丹之类,他追问不出何人所送,又见身边几位小姑娘喜欢,便随手送给了她们,权作点缀案头。
可就在一月前,晏清照例又收到了一束花,这次是红玫瑰。那花色如烈焰一般,娇嫩欲滴,花瓣边缘还挂着未干的水珠,仿佛晨露未散。他不知怎的,心头忽生一丝不忍,就将花留在了自己桌旁。而正是自那日之后,他每日收到的花,便皆成了玫瑰。
晏清隐约猜到了一人,却在几番思索后,又排除了那个可能性。可今日家里突然又闯进几个壮汉,硬要给自己屋里搬盆花,这样的做派,又让他心里生了疑窦。
晏清正望着院门口发呆,却突然看到门口又出现了几个人影。他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涌上心头。
“你们是谁?”晏清走上前去,看向那群穿着统一中山制服的人,冷冷问道。
“请问您是晏清,晏少爷吗?”其中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晏清打量了他一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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