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貌似清醒了一点,低低地“嗯”了一声。
松霜坐在床沿,给他剥了几粒胶囊,低声说:“……你怎么连药都能忘了吃啊。”
斯柏凌睁开眼睛注视着他,他的眼型很漂亮,长而媚,略微失焦的眼睛蒙上一层氤氲着的水汽,暖色的床头灯灯光印在松霜的身上,模糊又暧昧,画面失真畸变,不真实的就像是他易感期期间的一场幻梦。
松霜把药喂给他,alpha艰难地吞咽着药和水,没有吞咽下的液体顺着下颌、脖颈、锁骨流淌进胸膛里。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下去了,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就这样拥抱着睡了一下午。
吃完药后,alpha稍微安分了些,松霜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把退热贴给他贴上。做完这一切后,松霜已经彻底不想再动了,瘫倒在alpha身边。
Alpha生怕他走了似的,十指相扣,牵着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处。
心脏如同困兽,撞击着胸膛。
大约七八点钟的时候,斯柏凌清醒过来,体温勉强降下,神智渐渐清明。他皱了皱眉,发觉额头上好像贴了什么东西,动了动手,发现他把omega的手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松霜缩成一团,靠着枕头,借着床头灯光看书,察觉到动静后,歪着身子凑过去。
一张好奇的小脸出现在他眼前,“……你好点了吗?”
斯柏凌抬眸看他,脸色点带着病态的苍白,嗓子干哑:“好多了。”
他松开手,松霜终于抽回手,甩了甩,手都麻了。
斯柏凌起身,松霜把水杯递到他面前,抬了抬下巴,“喝吧。”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松霜想让他自己端着喝,斯柏凌却盯着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唇瓣抵在杯口,一口一口喝水。
他的唇瓣蹭到了松霜的手指,松霜跟被烫到了似的微微一麻,手指攥紧了杯壁,斯柏凌的手覆上他的,压低杯口,配合着自己喝水。
湿漉漉的唇瓣、溢出来的水流、滚动着的喉结……松霜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略微移开视线,不自在地把手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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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来就开始发骚……
:我老婆对我真好。
又幸福了。 ﹡?o?﹡
第34章 易感Ⅷ
斯柏凌撕下贴在额头处、沾上他体温的退热贴,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个。不仅如此,肩颈、头、脸上也没什么汗,醒来的时候没有以往那样难受。
他瞥向床头柜的位置,发现上面摆放着减轻他易感期症状的药,模糊中他记得有人在给自己喂药。
午睡真是误事,他陪松霜睡过去后,忘了吃药,病状就明显加重了。
这一天多他以为有omega在问题不大,没想到才停了一餐药就出了意外。林医生说,他的腺体情况和易感期症状想要恢复到以前是个漫长而持久的过程,不能停药、不能松懈、不能没有omega在身边。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真正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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