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刚想说,知道了。就听见他说,“厨艺不精的人,少进厨房。”
“……”
不是做出什么可怕的食物投喂自己,关键他还真吃得下去,就是要不小心切到手。不省心。斯柏凌越发觉得请阿姨真是明智的选择。
好心做一次早餐,他还这样讲话!松霜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他明明就做得很好。他在心里冷哼道,那你就别吃了。他还没质问他,为什么早上他醒来,会是在他怀里。
他转身就走,斯柏凌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搂着人挨着自己站好,微微俯身,低声哄着人似的:“你要做什么,我来。”
松霜睨了他一眼,低声不情不愿地指挥:“把切好的牛油果,和煮好的鸡蛋捣成泥,撒上黑胡椒,再挤点花生酱,涂到吐司上……”
斯柏凌扫了眼岛台,说完好,就开始动手。
为了“照顾”这个还在易感期中的alpha,松霜只得跟事务所请假一天,以防万一alpha出现什么意外,需要他的信息素。周一斯柏凌情况明显好转许多,对比前两天来说,今天可以算得上相安无事。
松霜其实也不太了解易感期中的alpha是什么样,只能看出他性欲明显下降很多,至少不会跟昨天那样,连办公的时候都要……但依旧像同时患有分离焦虑症和皮肤饥渴症。
离不开他的信息素似的,一整天都要黏在一起。
松霜再不习惯,也只能被迫妥协。
周二,易感期结束,两人正常去上班。松霜觉得这三天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折磨且煎熬的。昨晚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勉强在十二点到来之前入睡,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生活。
周四那天晚上,入睡前,斯柏凌突然问他,明天是不是要去参加法学院的面试。松霜被问的一愣,周一得到的笔试结果,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港大法学院的录取结果向来是受公众翘首以盼的,没想到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还会关注这种与他不相干的消息。
松霜翻过身来看他一眼,说,是的。
“准备得怎么样。”
“挺好。”
过了一会儿,他说,“加油。”
松霜躺在他身侧,顿了顿,说,“……谢谢。”
说完,他觉得气氛有点奇怪,又翻过身,背对着斯柏凌准备入睡。
周五早晨,他洗漱完,正对着衣柜里的衣服发呆时,一道身影立在他身侧,靠在衣柜上,审视一般地眼神盯着他看,像考官一样。
松霜有点莫名,搞得好像今天的面试官是他一样。他还不去上班吗?
斯柏凌沉了口气,两个字挤出来似的:“衣、服。”
松霜更莫名了,他这是易感期后遗症吗,他又不在易感期,自己人也是清醒,为什么还要他帮忙穿衣服?
斯柏凌脸色变了一瞬,“我送你的那套。”
“……”松霜恍然大悟。为自己刚才心里产生的想法抱歉了一秒。他和斯柏凌做交易后,面对斯柏凌时,心情总是十分杂乱的、逃避的,他有心不去想有关他的一切,也就把他曾经送过礼物这件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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