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这么个态度也不太在意地笑笑,吊儿郎当:“想让你给个好脸色还真是难。不留下吃饭,喝杯酒都不行?来都来了,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决哥?”
后面那句显然是冲韩决说的。
见两人无动于衷,卢瑞又说:“……那我不可敢担保,你朋友会吃些什么苦头了。”
韩决忍无可忍打断,“你给我闭嘴!”
韩决注视着松霜,omega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冷漠寡淡的,好像除那人以外,任谁也走不进他的心里。韩决微微屏息,一颗心脏仿佛被浸泡在冷水里,他说,“其实你今天能来,我挺高兴的。喝一杯,就当为我庆生了?”
顿了顿,他又说,“喝完我立刻让他们放人。”
门口在松霜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把守,如果不喝今晚可能很难脱身……松霜想了想,说,“酒。”
卢瑞识相地倒好酒,主动走上前递过来,松霜接过,一饮而尽,卢瑞看他仰起脆弱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着,将酒液一点点吞咽。
松霜喝完后,把杯子丢给卢瑞,唇色被酒液洇出些胭脂红来,“放人。”
卢瑞低头发了条消息,晃了晃手机,“已经放他离开了。”
韩决深吸一口气,“让他走吧。”
卢瑞顿了顿,没想到韩决真肯放松霜走。话音刚落,松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反正他在酒里加了东西,量他也走不了多远。松霜出了门之后,他立刻找了两个人跟上。
包厢里原本热热闹闹的氛围被他们胡乱搅了一通后,略显尴尬。卢瑞等了一会儿,却收到消息,他们把人跟丢了,找不到了。
松霜出了包厢,发现自己错过了斯柏凌很多未接来电,他先给斯柏凌发了地址。松霜不太熟悉路,会所里长廊交错,七拐八弯的总算是甩开了身后跟着他的两个人。他躲在角落,听见他们离开的脚步声,才出来。
出来后他立刻跑进卫生间,扣嗓子,总算把酒给吐了出来,他不太确定酒里有没有被下东西。
几分钟之后,药效发作了。在他以前打黑工的场合,他见过此类药物,也见过被下药的人会出现什么反应。由于他刚才吐出来了很多,所以目前的症状只有头晕得厉害、浑身发软而已。
松霜在卫生间里躲了一会儿,接下斯柏凌的来电时,意识还有些涣散,他一边朝外走,一边给斯柏凌报地址。突然间撞上一人,手机“啪嗒”一声落地。
“你说什么?”韩决一把揪住卢瑞的衣领,怒火中烧,“谁让你给他下药的?”
卢瑞悻悻,攥着他的手腕,“你冲我吼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他都已经把酒喝下去了,我还能怎么办。还不是你让他喝的?”
韩决怒不可遏。这里并不算是一个安全合规的场所,松霜一个omega被下了药,还失踪了……“他人呢?!人呢!”
“……不知道。”
韩决扯着他往外走,发话:“跟我出去找!”
松霜靠坐在墙角,身上披着斯柏凌的西装外套,眼神不太清明,微微眯着眼,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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