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方璟珩低笑了一声，继续垂眼看着那处脚踝，手里持续地揉捏着。
简明心里一阵烦躁，却又无处可撒。他盯着方璟珩的头顶，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嘀咕：“你……你和张沉潇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这话一出口，空气突然凝固了。
方璟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胳膊搭上了膝盖，抬眼看向简明，似笑非笑地问道：“简经纪人，你吃醋的时候，也都这样吗？”
“滚！”简明听到这句反问，那股无名火再次蹿了上来，连带着耳根都红了起来。他一把推开方璟珩，瘸着脚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旁，将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
方璟珩愣了一秒后，却猝不及防地笑了出声。他第一次见简明失态得口不择言，只觉得此刻的简明更加生动可爱。他跟了上前，坐在了简明的身边，半哄道：“好了——男朋友，不生气了，好吗？”
简明听着方璟珩的话，只觉得那语气仿佛更显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是无理取闹吗？简明自问了一句，他曾经最烦这四个字，却没想到这个标签，现在居然还能适用在自己身上。他也在试着平息怒火，可偏偏那股莫名其妙的气像被困在胸腔里的热浪，找不到出口，烧得他呼吸都有些发烫。
简明自暴自弃般地斜了一眼方璟珩，却没有回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一个聊天页面。
“喂，超，你现在来接我一起过去。”简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吴超的回复瞬间接了上来：？
简明叹了口气，刚想再解释一句，却被方璟珩一把夺过。他像是有所预料，并没有转头，干脆赌气地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忽然，简明听到了一个震动音，却在半秒之后就迅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方璟珩的声音。
“超哥，是我，方璟珩。”
简明猛地转头，发现方璟珩居然又擅自接通了自己的电话。他下意识地转身去夺手机，却被方璟珩一把握住手腕。
“嗯，没事，不用来了，我们会自己过去的。”方璟珩声音平稳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随即便按掉了电话。
“方璟珩，你真的很没边界感。”简明立起身。他像是终于抓到了可以理直气壮训斥方璟珩的由头，看向方璟珩的神情又带上了往日的认真：“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你也应该尊重我的隐私。”
方璟珩见简明终于愿意说话，心里略微松了口气。他也故作严肃地回道：“男朋友，那我也想问一个问题。”
“说吧。”简明没想到这样的回答，但也还是表情如常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边界，难道不是-1吗？”方璟珩表情认真地问道。
“什么？”简明微微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方璟珩见他呆愣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趁简明还没反应过来，就将他的头掰了过来，直接压上了简明的唇。
他的动作像是一场突袭，迅猛又炽热。他的舌尖径直伸进了简明的口中，一路闯过简明紧闭的牙关和抵抗的舌头，径直侵略到了口腔深处。
“唔……”简明顿时觉得喉咙处所有的气息都被堵住了，而嘴中那根柔软却霸道的气息，像是直直地顺着喉咙延伸到心脏。
就在简明几乎窒息的一瞬间，方璟珩终于松开了他，看着他湿润的眼角，方璟珩抬手撩了撩那眼尾的睫毛，将那水汽逼落出来，随即又低笑一声：“就像这样，男朋友。又或者——”
“像这样。”方璟珩环绕在简明身后的手熟稔而迅捷地钻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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