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璟珩眯了眯眼,嘴角缓缓扬起一点,他点进回复框,手指敲下几个字:“马洋,简明妆化得顺利吗?”
一秒后,屏幕亮起,对面连着发来几串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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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错了……”
“呃……很顺利……别跟程老师说……”
“应该快好了……”
方璟珩笑着回复:“好,等你们过来。”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揣回掌心,抬眼环顾了一圈场地布置。风依旧大,工作人员正在将花束固定在每个座椅的左手边。
那一束束向日葵明亮得近乎放肆,在这样的高海拔的冷冽里反而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热烈,仿佛它们本就该在这里,替人说出那些说不出口的欢喜。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方老师,证婚人那边也到了。”
“好。”
……
日光不知不觉往西边偏斜,从云海的缝隙里倾下来,铺在火山口的褐红岩壁上,点亮粗粝的纹理,红毯的边缘被风频频掀起,漂浮不定,掀起一阵又一阵褐色的尘土。
直到——
直到那个脚步踏上红毯,像把这无尽的震荡都踩实了。
那一刻,火山口的辽阔、云海的翻涌、向日葵过分耀眼的金,都像退到了背景里。
世界像被人悄悄调低了音量,所有嘈杂只剩一条清晰的线——从入口延伸到他脚下,延伸到那个人眼里。
“简明……”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把名字喊出声。
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带着一点发热的涩意,像长久压着没敢轻易出口的秘密,终于被日光照见。他站在那里,肩背挺得很直,可指尖却在掌心里发紧,紧到几乎要掐出痕。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誓词在脑海里忽然乱成一团,像潮水涌上来,冲散了所有排列整齐的句子。
——过去的每一次,都是他在等我出场。
——这次,是我等到了他。
鞋底踩过红毯的纤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那短短几米的距离,方璟珩却觉得像走了很久。
他看着他。
终于,简明站定在了他面前。
“方璟珩……”
那三个字带着潮湿。
两双含着热泪的眼睛将彼此看着。
“那个……”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此时响起:“这位先生,那个证婚人啊——就让我们来吧。”
“……”那牧师头发花白,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显然没有听懂,歪着头看向方璟珩。
方璟珩这才回过神,侧过脸擦掉眼眶里的泪,眨了两下,把水光压下去。他看向马洋:“你当证婚人?”
这时,宾客席里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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