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
路小雅话音刚落,江宴清脑子翁的一黑。
再次睁开眼时,自己面前的视角已经发生了改变。
看着愣在原地的江宴清,和凭空消失的路小雅,谢言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江宴清和路小雅在共情。
那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正在共情的江宴清。
——
视线一时之间有些模糊。
江宴清感觉自己现在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眼前有一个男人。
男人胡子拉碴,穿着沾有浓厚油烟味儿的蓝色短袖。
长满腿毛的粗壮的双腿蹬在桌子上,一手握着酒瓶子,另一只手掏着耳朵。
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从男人身边经过,江宴清注意到面前的女人在不住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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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现在的心里却只能泛起阵阵麻木。
女人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发出了清脆了声响。
她神情慌乱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似是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拿着酒瓶子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起身,走到女人面前,直接将酒瓶子摔在沙发上面,酒瓶的碎屑伴着劣质酒一块儿在破皮的沙发上流淌。
男人一把拽过女人的头发,嘴里语无伦次的骂着一些下三滥不入流的话,一边将女人往旁边的沙发上摔。
江宴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强撑着站了起来,右腿生疼,额头冒了冷汗,但原身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强忍着疼痛抱起在一旁额头红了一块儿不敢说话的妹妹。
“哥哥,你去救救妈妈。”
江宴清听到小女孩儿颤抖的声音,自己的心里忽的泛起了一丝没有名状的伤痛和难过。
江宴清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是少年不该有的冷静和淡漠,“哥哥会被打死的。”
眼前忽的一黑,江宴清再次睁开眼,面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里是法庭。
“你想跟妈妈还是爸爸?”
“跟妈妈!”
和母亲抱在一块儿的妹妹笑的很开心,原身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江宴清莫名的感受到了一团难以浇灭的火气在自己的胸腔处聚集燃烧,自己控制不住的想做些什么去让这团火平息。
法官的视线转移到了江宴清这里。
江宴清感受到了原主父亲和母亲的注视。
他没来由的不想说话,没来由的觉得自己活在世上就是个错误。
“我可以选择去孤儿院吗?”
江宴清听到原主的声音响彻在法庭里。
对上了母亲有些讶异的眼神,原身的心脏想被什么捏住一样,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自己的问题。
和自己的酒鬼父亲一样。
但是,他选择离开。
视线再次黑暗。
江宴清已经习惯了,如常的捏着时间睁开眼睛。
这次,江宴清看到了一个自己也觉得熟悉的场景——孤儿院。
原主拿着食堂发的馒头,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啃着,低头一句话都不说。
隔着老远江宴清都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小孩儿都在议论新进来的原主。
有人说他死了爹娘,有人说他是扫把星,有人说他爹是杀人魔……
儿童的言语往往最伤人。
稚嫩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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