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收手机。”GM又说:“从今天开始,只有每天的早餐前能拿回手机使用,其余时间由我来替你们保管。”
“什么?!”那小男生费咏简直就像天塌了,说:“你没说要收手机。”
GM正色道:“你们是来拍综艺的,成天捧着手机玩像什么样子?”
“没告诉我要收!”费咏翻出聊天记录给GM看。
“那我现在说。”GM道:“你交不交?”
邝俊衡笑了起来,主动把手机关机,放在塑胶篮里。
魏衍伦看了眼手机,上面是联系人“混账”传来的消息,一连好几则,还有六通未接来电。
他只得回复对方,让他不用担心,这个时候是德国的凌晨,这家伙居然没睡!
魏衍伦消息刚传过去,越洋电话又打了过来,那边是个充满青年感,不耐烦、充满困意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他的前任许禹怒气冲冲问道。
魏衍伦:“拍一个综艺,需要上缴手机。一开始我对情况不了解,现在顺利进组了,没事的。”
“确定?”许禹确认道。
魏衍伦虽与前任分手却依然有联系,他们曾在一起七年,感情基础仍在,当不成爱人也至少是朋友。许禹主修电机,是中学时的学神,人送外号“许神”,大学提前毕业后,前往德国进修,也开始了他们的异地恋生涯,最后自然而然地走到分手。
“确定。”魏衍伦说:“音乐综艺,应该吧?我猜的,我要交手机了,回头再说。”
许禹直接把电话挂了。
魏衍伦习惯了他的这种性格,GM又道:“阿伦!来拍合照!”
魏衍伦过去与他们拍照,四人稍微调了下位置,GM让原本站在边上的邝俊衡到中间去,但他个头最高,显得有点违和。
GM又小声与那名叫沙包的星探商量,统一意见,让费咏与魏衍伦站中间,姜峪与邝俊衡站两边。
“笑一下。”GM说:“人生的转折点到了,别看今天平平无奇,以后你们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大伙儿对新凑在一起的同伴们完全不认识,单凭半小时的简单介绍也无法熟悉彼此,屈服于GM的淫威之下,勉强挤出笑容,貌合神离地拍了照片。
“不行。”
拍照过后,GM又朝沙包说:“以后还得回来,把营地弄一弄,再给他们拍一张。第一天开始了,大伙儿都放松点,别这么紧绷,到桌前来领任务,记得别把爱心贴纸弄丢了。”
话音落,GM自行遁走,摄影机朝向桌前的信封。
第5章 (二)甩饼大师曹天裁 02-1
理想主义者就像盐,缺少他们的世界显得索然无味;但当这伙人成群结队出现时,总不免令人闷得难受,相伴日久,还容易被腌得脱水。
“你知道吗?”曹天裁坐在办公桌前,准备画个大饼给对方吃,他先是在下属的辞职信上用鼠标点了个叉,再扔进资源回收桶里,打开聊天软件对话框,快速浏览一遍,随口道:“人生就像一场马拉松,跑过马拉松没有?”
“没有。”下属坐在曹天裁对面,一脸丧气,是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公司同事送他一个外号──“沙包”。
一年前,沙包被招进公司,拿六千月薪,做六万的工作,每天疲于奔命地挤十七公里地铁来公司里当艺人的出气筒,被经纪人与主管们使唤得团团转。他在手机上被艺人骂,出外勤被粉丝当面骂,回家挨亲姐的挖苦,受父母教训;约会时被女朋友嫌弃,为期一年的折磨后,沙包觉得自己实在做不下去了,终于萌生请辞的念头。
曹天裁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如此任劳任怨的牛马,上哪里再找?
“马拉松的起跑在线挤着很多很多人。”曹天裁认真道:“但只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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