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那么有喜剧色彩,我当时根本没走成,一是因为我在本地找了个实习,二是因为我舍不得他。
还有是,我真的很难过,无论我添了多少笔墨歪曲这段故事都无法消弭,人都是有防御机制的,毕业后我再也不提这段感情。
最可恨的地方就在,我前任这个王八蛋居然彻底消失了,一次都没有挽留。
我期待了好久的毕业照也没拍成,总而言之,我说分手他还真的没打算纠缠。
从某些角度来说,还挺丢面子的,我着魔般大肆宣扬他死了,和我关系最好的朋友也以为是我干干脆脆地甩了他。
好混乱的一段记忆,糟心。
“喜欢什么啊,”我忿忿不平,“他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儿还没和我道歉。”
陈芯马上附和我:“也对,这几年你身边男人也不少,应该早把他忘了。”
……我好朋友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
我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挂了,美女又在地上乱拉屎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正在床脚干干净净舔自己爪子的美女很疑惑地撇了我一眼。
“喵?”
我把她抓起来,盯着她胖乎乎的脸颊,花了好长时间平复情绪。
窗外,正值盛夏,外头太阳很烈,街边绿树青葱,大厦从地上拔起直入云霄。
在这样的城市,人太容易觉得自己渺小,特别是独自生活的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在这里改变或是逆转什么,所以我偶尔质问活着的意义,也算情有可原吧。
但是总有人会成为例外,存在感总是鲜明,历久弥新,只是轻飘飘从别人口中提起一角,就好像要夺走我的一半心跳。
他现在就在这片碧空蓝天下。
可能出现在街边一个普通的便利店,也可能出现在傍晚的林荫道,会在任何一个地方。
这让我无法不感到不安。
分手之后,他总在每个不安稳的梦里不请自来,变得扭曲而面目可憎。
我向往平静,总是隔绝一切和他相关的讯号,忘掉他的名字,忘掉“董铎”对于我的意义。
我和他相恋到后半段,确确实实是痛苦更多,于双方而言都是,因为彻底斩断才是正确的,我应该感谢分开的决定。
各种汹涌而至的想法把我撕扯得七零八落。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很快就会被打散,甚至董铎都不需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就会自乱阵脚。
凌晨两点,我穿着睡衣坐在我家小客厅的沙发上,对着黑乎乎的空气,还是毫无睡意,恨不得给自己甩两巴掌。
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可是他真的害我流了很多眼泪。
这个狗男人彻彻底底伤了我的心,害我那个时候喝水都觉得苦,睁着眼整晚失眠。
这段单方面的冥思由我对宽慰自己的结束,长临很大,两个人偶遇的概率远低于中彩票头奖。
他全部的好都在分手的时候破碎了,如果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发生了,一定要记得推开他。
社畜的法则实在残酷,前一晚多么疲惫崩溃也要上早班,身世沉浮雨打萍。
到岗、打卡、去拿提前订到公司的早餐并在领导来巡查之前吃完。
这几乎是我每天早上的安排,雷打不动。
办公室几个女同事和我关系很好。由于我对外是个直男,长得也算看得过去,经常被这几个小姑娘照顾搭话,分点小零食。
我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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