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章法,动作称不上多狠厉也并不敏捷。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整个人都燃烧活络起来,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拳头上。肾上腺素飙升,心跳跟着变快,死水一样的身体重新注入进活力,汗水的咸涩混着薄荷香水清冽气息漫开。
这种感觉也是许多年前董铎给我的,不过是另一种“”运动“。
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好爽。
“对了,我早上就很想问。”
董铎的话冷不丁响起。
“问什么!”这句话我是咬紧牙关随着出拳的动作吼出来的,连着很多委屈一起释放了出来。
“那天发生的事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那天,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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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妈的哪天呢,我和这个狗屁董铎在一起有哪一天我没烂记于心。
说这种话又是什么意思,喜欢咀嚼别人的痛苦?真的想复合就不要一边讲这种漂亮话一边对过去的背叛闭口不谈。
“我全记得啊。”我垫步,恶狠狠地出这一拳。
砰!
拳头砸到肉上居然发出了类似打到门板上的声音,由此可见这拳下去有多厉害。
我一下收了动作,视线里出现了红色。
“……够狠啊。”董铎捂着脸缓了一会儿。
“你怎么不躲……”我呆住了。
“你看,你赢了。”董铎表情有点痛苦,“这下怎么办,复合的机会没了,连你唯一喜欢的脸都受伤了。”
我看着血水从他嘴角内外渗出,不懂他哪里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别说话了!”我去翻包找纸巾。
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语气里多了一些轻佻:“那你得对我的伤负责呀。”
“拳馆就有医务室哦。”
于是我在同事们震惊地注视下把这个负伤的拳击高手拉到医务室。
我心情复杂地帮他止血,看着他一副很食髓知味的表情,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想被我打伤的?
没这么变态吧。
我和他对上视线。
“你该不……”
“大前天……”
我们同时说。
我率先捕捉了他的话,大前天?我不是高烧在家里躺了一天吗?
在我思考的间隙他把接着话说完了:“你都记得,那你……怎么……”
他一句话停顿三次,我难得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羞赧。
……?大前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还是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呼了口气,看不出来是放松还是失望。
我试探着问:“那天能发生什么……?”
如果是董铎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想到这我一头黑线。
“你那天发烧了没来公司,我担心你轻……我担心你有事,找了开锁师傅来开你家锁……”
“什么?!”
他马上举起双手表忠心:“我就喂你喝了药,什么都没对你做,真的。”
“我保证什么都没做。”
他担心我来照顾我,虽然方式有点超乎常人……但我对他讨厌归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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