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过了会儿说:“我下午有事,你跟刘一航去吧。”
“什么事啊,”姜徊晃了晃腿,“容姐说你不用去台球厅了。”
“你怎么知道?”凌溯有些吃惊。
“容姐说的啊,”姜徊跟他肩膀挨着肩膀,“她说这几天她不给你安排事儿,让我缠着你给补补功课。”
凌溯看着他。
“那你缠吗?”凌溯问。
姜徊也看了看他,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不缠……我想玩。”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几秒后一起都笑了。
“我下午留学校,”凌溯拿出手机胡乱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你还是跟刘一航去吧。”
“……哦。”姜徊看了看他。
“干什么?”凌溯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你什么时候会管学校的事儿了?”姜徊有点儿疑惑,“你不是一直爱去去、爱上上、爱考考吗?”
“靠,你这说的跟我是个学校的混子似的,”凌溯装模作样地拍了下桌子,“我那是有胡作非为的资本,知道吗?”
“不知道,”姜徊没给面子,摇摇头,“资本两个字小学生听不懂。”
“……”凌溯放下他的手,唰地站了起来,“赶紧的,回学校,你哥中考生忙着呢。”
学校的确没事,就算有凌溯一般也不会多管,快三年了他连晚自习都没上过一次,也没哪个老师说过什么。
他的事在台球厅,是猴儿。
与其等着猴儿带着一大伙人围截拦堵他,倒不如他主动点儿,挨点儿打赶紧把事情了了,也不用整天惦记着。
下午一放学他就踩着自行车去了台球厅,没进店里,一直在外面的巷子里等着。
说真的,太久没打架,也太久没挨过打,他竟然有些紧张。
不过猴儿这会儿也不在,这人和他的那些小弟一般都是吃了晚饭才出现,酒吧台球厅麻将馆之类的地方一待就是一整晚。
很萎靡,很空虚。
等待的时间挺无趣,尤其他内心还不太平静,凌溯只能从书包里抽出一张卷子来,让自己在题海里溺死过去。
……没成功溺进去。
后面那条巷子里发出了一点很小的动静,像是打火机的声音。
有人在那儿。
路人?还是那个西装男?
凌溯拿着笔的手指一点点捏紧,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
天人交战了十多秒,他抬起脚迈出去,又被说话声猛地制止了动作。
一个抽着烟的男人举着手机走近再走远,一直到背影彻底远去,注意力都没分给他。
凌溯松了口气,捧起卷子往后靠到墙上。
这次他成功地溺进了题海里。
天色将黑未黑的时候凌溯收起卷子,走进了楼道里。
他站在门口朝台球厅里边儿张望,很巧,猴儿刚好在,看样子还是刚来不久。
凌溯托了个路人进去给猴儿带了话,没多久猴儿出来了,嚣张又讥讽地上下扫了扫他。
“哟,胆儿挺大啊,主动送上门呢,”猴儿啪嗒啪嗒地玩着打火机,“鞋都没换,想明白了要担事儿了吧?”
“几对几,你说吧。”凌溯平静地说。
“那么有种,”猴儿盯着他看了看,“你能叫来人是怎么着?”
“我一个。”凌溯说。
“真一个假一个?”猴儿狐疑地看着他,“一个人敢那么嚣张?”
凌溯没明白自己哪里表现得嚣张了,但他还是一点头,再一挑下巴:“对,就是这么嚣张。”
“靠了!”猴儿这下真的被挑衅到了,唰唰唰地撸起了袖子,“你要是真的一个人,我也不欺负你个学生,就一打三,怎么样?”
“可以。”凌溯没意见。
“那就出去,外面等着!”猴儿冲里面吼了两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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