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什么样,弟弟就什么样。你怎么看我,你弟弟就怎么看我,这就叫做言传身教。”
“哦。”姜徊笑了。
“我说的对吗?”凌溯手指敲了敲大腿。
“对,”姜徊严肃地点头,“超级对,家里关系这么和睦我功不可没。”
凌溯偏头又看了看他。
两个人谁也没说回哪儿,但都很默契地去到了出租屋里,点了两份外卖吃完午饭,姜徊抱着猫小弟回了卧室休息,凌溯没跟过去,在外边儿沙发上坐着,找了些居家火锅怎么弄得更好吃的教程看。
教程看得差不多他出门把食材买了回来,又打扫了一遍厨房的卫生,中途姜徊午觉睡醒的时候来过一次,也没帮着干什么,就站在旁边看他擦锅擦碗擦灶台,很悠闲。
凌溯于是干劲十足,上了发条似的吭哧吭哧火速地把整个厨房都彻底大清扫了一遍。
“晚上吃火锅吗?”姜徊在他清洗抹布时伸手过来,故意把水龙头调小了一点。
凌溯见怪不怪地又把水龙头调大了:“你不是想吃吗?”
“我那是耍黎洋哥玩呢。”姜徊笑了下。
“那你想不想吃?”凌溯转头看他。
“……是有点儿想。”姜徊还是笑。
“那不就是了。”凌溯笑着把抹布拧干放好,转身的时候见缝插针地用胳膊蹭了下姜徊的胳膊,“我可太清楚你的想法了。”
“真的?”姜徊来了兴趣,看着他,“那我这几天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凌溯跟他对视,过了一会儿说:“不知道。”
姜徊哦了声:“我神秘吗?”
“可太神秘了,”凌溯叹了一口气,“你的神秘都快比肩山海经里的异兽了。”
姜徊笑了笑。
下午他俩一块儿坐沙发上看了部电影,姜徊最爱的那类悬疑风,电影开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了有一只小臂的距离,到电影结束,他们俩已经胳膊贴着胳膊,大腿挨着大腿。
但具体是谁动了,谁也说不清楚。
凌溯进厨房把火锅弄好了,他们一起慢悠悠地吃,边吃边说说话,时不时眼神对上,凌溯能感觉到他和姜徊之间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但他没表现出来,他得等姜徊给出允许的信号,一个信号前进一步,这是这阵子他们相处以来,凌溯得出的经验。
火锅吃完再把卫生搞好,差不多就得有一个人离开了,这儿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就他们目前的进度来看,应该还不太可能进行到同床共枕这一步。
姜徊没有要走的意思,凌溯于是做好了回寝室的打算,但愣是找各种事儿磨磨蹭蹭磨到了晚上十点多,姜徊差不多该睡了。
姜徊穿着身橙黄色的睡衣在床上坐着,很明媚的颜色,凌溯记得这还是他给姜徊买的,他也有一件颜色更浅的,姜徊买的,不过在寝室。
“明天你有早八吧。”凌溯站在衣橱前。
“啊,”姜徊眨眼,“你不是也有吗?”
“嗯,”凌溯犹豫一下,往后靠到衣橱上,“我那不是多重要的课。”
姜徊没说话,看着他。
凌溯手心搓了搓腿,眼神往卫生间扫了一下,慢慢说:“要不然……我在这儿洗个澡吧?回去应该挺晚了……大头考研,得早点休息。”
“好的。”姜徊点头。
凌溯毫不犹豫转身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扒拉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然后进了卫生间。
这得是他人生中洗得最久的一次澡,喷头对准脸浇了十多次,他咬牙做下决定,在出去的一瞬间飞快开了口:“不然我在外边儿沙发上睡一晚吧。”
“啊……”姜徊还是坐着的姿势,似乎从他进去起就没变过,手掌在被褥上搓了搓,“……好。”
凌溯嗯了声,又去行李箱里拿了套睡衣出来,重新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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