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慕”的肩膀上,舒坦了。
诸伏景光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卡慕就是另一个自己,甚至于呼唤降谷零的昵称都和自己如出一辙。既然我们曾经那么亲密,我们上辈子是什么关系呢?
“zero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诸伏景光继续试探性地安慰对方道,鼻子一酸,双手就摁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就在这时,降谷零睁开了被纱带蒙着的双眼。
还没等诸伏景光的双手伸过来,降谷零一个翻身准确地抓住“卡慕”的一双手就翻折过来,将诸伏景光整个人牢牢地压在驾驶座上。
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整个人掀翻了,他的双手被牢牢地控制住,降谷零用一只手轻松控住他,另一只手就要去摸他脸上的面具。但摸着摸着,降谷零也疑惑了,这确实是自己给的那张普通面具没有错,再者卡慕的身手也不可能被别人冒充。
但卡慕是不会说出来“我给你做饭”这种台词的,因为上辈子的诸伏景光记忆已经在卡慕大脑中模糊了,甚至于烹饪这项技能在漫长的时间过程中也逐渐丢失了。
“你是谁?”降谷零没有松手,恶狠狠地压在对方身上。“说——”
诸伏景光轻声地喘息着,他求饶道:“Zero我……”
“谁允许你喊那个名字的?你是谁派来的?贝尔摩德吗?”降谷零打断诸伏景光,就要往RX7的前置抽屉里面去摸索枪/支。
诸伏景光也来气了,他的猫不认识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因为上辈子的自己而把我掀翻。于是,他轻柔又低声地说道:“银行卡还要不要了?Zero?”
那一瞬间,降谷零被一句话钉在了原地,他嘎吱嘎吱地扭过头,像是坏掉的电器,小声地问道:“Hiro?”
为什么hiro在卡慕的身体里?这也是融合的一部分吗?等等等等,上次说的长野雪山是不是诸伏景光的记忆也恢复了?再等等等等,我的猫咪身份也已经暴露了?最后刚刚他是不是通过颈圈听到了我和琴酒的说话?
一个接一个的念头把降谷零成功干宕机了。马甲精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诸伏景光是最初状态。
完了。降谷零惊恐地想到。
“嗯,所以还吃我做的饭吗?”诸伏景光顿时察觉到了自己背上的束缚松开了,他继续轻柔地蹭着降谷零问道。
降谷零慢慢地、轻轻地把自己缩回到副驾驶座上,小小声地应了一句:“吃。”
*
RX7稳当地向前行驶着,路灯渐渐地铺满路面。
诸伏景光戳戳在在副驾驶窝成一小团的降谷零,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心虚的降谷零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hiro。”降谷零继续小小声地喊他。
“嗯。”诸伏景光也应道。
“你现在知道了,我的代号是波本,是这个组织的……”降谷零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把头埋进了自己的双腿处。
“所以,还吃我的饭吗?”诸伏景光强硬但温柔地打断了对方的叙述,摸摸对方的后脊背。
“吃。”降谷零闷闷地回答道。“想吃好多好吃的,也想加很多的芹菜。”
“嗯,好,收到,都给你做。”
车里面的热气暖呼呼的,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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