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川一动作,谈霄就张开了眼,看了眼床头的钟,还不到七点半。
“这么早就要出门吗?”谈霄问。
“睡醒了。九点前出门就行,”张行川道,“不去公司了,约了人见面。”
谈霄有很多话想说,又觉得现在这时候说显得很幼稚,最后只“嗯”了一声。
张行川道:“不跟我说说话吗?这两天都没时间好好听你说话。”
谈霄道:“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张行川道,“叫叫我,想你了。”
谈霄说:“哥哥。”
张行川偏过脸来,谈霄便仰起头,两人接了个吻。
谈霄的脸伏在枕上,漂亮的蝴蝶骨起伏,颤动。
张行川从背后抱着他,两人不停地接吻。
八点多,张行川找了身正装来穿,说:“哪条领带好看,帮我选一选。”
谈霄选了一条,又站在他身前,帮他打好,打到半途,忽然又情难自禁,凑过来吻他。
张行川只和他短短吻了会儿,笑着说:“赶时间,晚上回来再亲,好不好。”
谈霄没有说话,把领带打好了。
“今天还去公司吗?”张行川道,“不想去就不去了。”
谈霄说:“要去的,冯秘书肯定有事,我得在。”
张行川逗他说:“给谈助理添麻烦了。”
这话谈霄好不爱听,差一点就又要掉眼泪。明明现在全都是他给张行川,给大家添了麻烦。
张行川道:“好了好了,怎么了。”
谈霄说:“我要去找HR,和问程签份正式的劳动合同,我要给问程当牛做马。”
说完他想到,最初认识张行川的时候,张行川就是想让他来问程当牛马。
继而又想到,如果没有那场相识,后面什么事也不会发生,那张行川和他的问程都还好好的。这是什么倒霉总裁和倒霉小公司。
“和你没有关系,”张行川道,“或者说不存在必然关系,以问程的发展情况,被上游供应商找茬的情况早晚会发生,只在于是哪个契机来触发。”
这个道理谈霄当然也懂,供应商和平台之间的角力,是在线旅游行业长期存在的结构性问题。酒店航司等供应商和平台时不时打起来,确实是行业常态。
问程这次遇到的事件,也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当然别人可以当做寻常商业事件,张行川对前情很清楚,是他这总裁色胆包天,勾引了豪门少爷,引发人家家长震怒,才动用财力发起了这场针对他和问程的制裁。
九点半,他到了监管部门,来向主管领导汇报情况。得益于问程平时从不作奸犯科,他本人形象也做好,领导不会有先入为主的负面印象。
他也坦白了事件起因与他私人感情有关,领导的站位高瞻远瞩,对这些关起门来的家事私事不如何在意,关注点在于整件事的性质如何定性,是否涉及到了外资对本土企业的打压,是否有海外不明势力想借机搞行业垄断。
问程这边,谈霄按时打卡上了班,冯秘书果然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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