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雨丝飘了进来,落到他手中的玉璧上,他长眉微颦,伸手从袖中欲取手帕擦拭。
不料却探得袖中空空,他动作一顿,蓦的想起了什么……
谢府的车夫正驭马走在回府的路上,眼看着前方再走不远就要到了,车厢内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停车。”
车夫将马勒停,朝车中问道,“郎君有何吩咐?”
却见谢玄琅直接下了马车,“我另有要事,你先行回府罢。”
天际飘落的雨丝慢慢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车夫见那月下玉树般的郎君直接就站在了雨里,心下不忍道,“郎君要去何处?让小人送您一程罢。”
谢玄琅摇了摇头,面色温和,态度却不容商榷。
他转身欲走,那车夫从马车中拿出一把伞追了上去,“雨越下越大了,郎君带上这个罢。”
车夫仰起头,却见府中那素来矜贵和善的小郎君眸色冷冷,启唇轻声道,“今日之事,切勿多言。”
车夫一愣,今日之事?是指他如今要去做的事?
“郎君放心,小人绝对守口如瓶!”车夫连连点头,他没有要接伞的意思,车夫便也不敢再给他递,只喏喏收回了手。
“你回府罢。”
他不喜多事之人,多事的奴仆尤甚。
莫非以为多此一举便能得主人青眼?谢玄琅冷哂,站在原地见谢府的马车远去了,才转身往王氏府的方向走去。
王氏府的守卫确实说的上森严,但要进出对他来说却并非难事。
谢玄琅站在一处墙垣外,双足轻点墙边一棵柳树借力,身形便如凌厉的白燕一般跃上高高的墙头。
见此处无人,他纵身跃下,袍袖翩翩地径直去了芳集园。
芳集园内有一条人工开凿的曲池,平日里用以做曲水流觞之宴,池中又有睡莲水仙,芙蕖菡萏,是园中一处雅致的景色。
此时,水池中漂浮的水生植物被一双修长干净的手破开,长指搅乱一池春水。
雨下的愈发大了些,谢玄琅长发被雨打湿,他抬手将湿润的发捋至身后,皱眉涉水去寻。
风雅的褒衣博带被打湿后宛如一个麻袋,将人团团围困,束手束脚。他神情却没有一丝不耐,认真细心地仿佛不是在狼狈地捞手帕,而是在焚香抚琴一般。
他的手指在水边勾到了一个柔软的事物,谢玄琅微微勾起唇角,“找到了。”
他将那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帕子拎至面前,挺直的鼻子凑上去嗅了嗅,面色又沉下来——
锦帕上面只有微微的池水腥气,那点降真香气早已无处可循。
他又想起今日扔掉帕子前的那一幕,心底忍不住又怪起王拂陵——皆是因为她轻浮又滥情,才致使他丢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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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嫌弃归嫌弃,他却是并未丢弃,而是将手帕妥帖地叠好,重又放入袖中。
*
王澄的一场春日宴收效甚佳,那日司马垚喝的烂醉如泥,由身边的小黄门搀扶着才上了马车,饶是如此,也没忘记将那几位伺候得好的舞姬带上。
春江水暖,新燕衔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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