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非常。
王拂陵看着他走进来,这人行步不似她阿兄那般如规如矩,也不似谢玄瑾那般飒踏爽朗,反而有一种逶迤的从容风韵。
听说谢二郎自小便精通音律又善舞,如今虽然有耳疾,与音律怕是无缘了,但此时王拂陵却很像看看传闻中谢二郎的绝世舞姿。
不过她自然不会说出来,毕竟士族都自矜身份,断然不会为了取悦谁而展示才艺。
明知要人为难,却还提出来的话,便是给自己找难堪了。
谢玄琅让清影将带来的礼品给了青枝,一转头却见王拂陵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脚下,面上不禁微露疑色,
“琅脚下可是有什么?拂陵为何一直盯着看?”
青枝听见他的称呼,惊讶地睁大了眼,正想开口斥他无礼,却听见自家娘子笑着道,
“没什么,只是见郎君行路宛如步步生莲,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青枝:……怎么感觉比起谢二郎,自家娘子更像个风流的浪荡子?
作者有话说:
开始加速度[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宝贝萌我约了个美丽封面,过几天可能就换上啦!大家不要不认识了哇!提前预告下嘿嘿~)
第20章 遥见枝头却芳菲 他的目光锁定她……
这场风寒来势汹汹,王拂陵连日低烧不断,全身更是酸痛无力,此时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也很是沙哑。
故而她一开口,谢玄琅便微微蹙起眉,“拂陵你的声音听起来病的很重,可吃过药了?”
王拂陵给他倒了杯茶,正想说吃过了,青枝却把内室那碗被她冷落的药端了出来,“娘子,这药再不吃,便要凉了。”
王拂陵尴尬地笑了笑,在谢玄琅看透一切的不赞同目光下,只好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药又酸又苦,一口闷下去,王拂陵只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在发颤,痛苦地皱紧了眉。
谢玄琅隔案坐在她对面,见她蛾眉紧蹙,那双常含着笑意的眼中此时泪光点点。
不知为何,看她这般痛苦的样子,他却觉得如此鲜活而又动人,他拢在袖中的指尖捻了捻,以缓解心底那不知名的痒意。
王拂陵干了一碗药之后,这才想起来问,“郎君今日怎想着突然来访?”
谢玄琅突然温声道,“张嘴。”
她下意识照做,口中突然被塞入一个圆圆温热的东西。
甜的。是蜜饯。
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唇瓣,口腔内壁温热湿滑,他动作一顿,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她讶然看向他,却见他笑着道,“正是为此。琅听闻你抱恙休养,故来探望。”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μ?????n?????????5?﹒?c?ò???则?为?屾?寨?站?点
这又是探病,又是亲手喂蜜饯的,王拂陵被他态度突然的转变搞的有些措手不及,此时便含着蜜饯道,“不是什么大事,劳烦郎君跑这一趟。”
谢玄琅摇摇头,“你我之间,何须说得上劳烦?难道拂陵忘了你那日自己说的?还是说,见到我你不高兴?”
那日她说的……指的是她说喜欢他的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