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顺着挽着缰绳的手,将其染上绯色,王拂陵看的自己手臂上也开始幻痛起来,“郎君的手臂疼不疼?”
谢玄琅似才留意到手臂上的伤一般,蹙眉低声道,“有些疼,不过不碍事。”
他强忍着痛还要倔强驾车的样子,像极了她看过的古早小言中的小白花女主。
她忙试探着问道,“那我给郎君包扎一下?”
谢玄琅弯起唇角,神色乖顺地换了只手挽缰绳,将那只受伤的手臂伸到她面前,“有劳。”
王拂陵忙从怀中摸出一方洁净的锦帕,撩起他层层叠叠的宽袖,待看清他手臂上的伤势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只怪物。
袖箭装置被大刀劈得粉碎,断裂的木刺扎进他雪白的手臂,其上还有袖箭未能缓冲的刀势砍出来的伤。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f?????ε?n???????5?????????则?为????寨?佔?点
从蜷曲的皮肉中,她觉得自己甚至隐约看到了白森森的骨。
王拂陵有个毛病,就是一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就会有种想哭的欲望,可能是出于某种强大的共情能力,总之她看到这血肉模糊的伤时,忍不住就眼眶湿润了。
“我先帮你拔出木刺,郎君忍一忍。”
她说话有些瓮声瓮气,谢玄琅看路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瞬,这一眼却是让他费解不已。
“你在哭?为甚么?”
王拂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安静认真地低头拔扎进他血肉中的木刺。
一滴清泪从她眼眶中坠落,滴到那疼到麻木的伤口,他仿佛被什么毒虫蛰了一下般往回缩手,竟痛的让人难以忍受。
王拂陵按住他的手,“我动作太重了么?郎君忍忍,我下手再轻些。”
他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不解而新奇。
他的伤势太严重,一条手帕只能勉强覆盖住伤口,她又用牙齿咬破了裙角,撕下一条布料绑住,只是才系好,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手收回去了。
两人一时无话。
王拂陵没控制住自己的反应,掉了两滴眼泪之后吹了吹风,脑子清明不少,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过了片刻后她才意识到是什么,便盯着谢玄琅问道,“郎君有耳疾,方才是如何知晓外面发生的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人闲桂花落 是我来的不巧了
过了片刻后她才意识到是什么,便盯着谢玄琅问道,“郎君有耳疾,方才是如何知晓外面发生的事的?”
说完,她紧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却见他面色寻常,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娘子下车时我便留意到外面的情况,故而一直在车帘处注视着。”
王拂陵想了想他在马车里坐的位置,觉得也有道理。
谢玄琅微微思索了片刻,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娘子是怀疑我?”
“不不,”看着他受伤的表情,王拂陵连忙摆手否认,“我只是觉得奇怪才问了句,郎君不要多想。”
回城之后,在王拂陵的坚持下,几人先找了家医馆给谢玄琅处理手臂上的伤势,待回到王氏府邸,王拂陵又遣人将谢玄琅送回了谢府。
王澄见是谢玄琅驾车将他们送回,心中不免疑惑,王拂陵将今日之事告诉他,果见王澄长眉紧锁,面容严肃。
王拂陵又宽慰他道,“好在没发生什么事,阿兄不必担心。不过,今日真是多亏了谢二郎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