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靠近她,伸手握住她的小臂,看似强硬而有侵略意味,却只是单膝撑地,半靠在她身前仰视着她,
“拂陵难道当真愿意嫁与我兄长?”
“谢大郎君为人温润和善,长得玉树临风,两家又知根知底,必不会亏待了我,我为何不愿?”她反问道。
“这些琅亦可以。拂陵要嫁给我兄长,那我呢?”
王拂陵垂眼对上他直视她的眼,他屈膝半靠在她身前,上半身却挺直拔卓,目光固执而哀伤,似是不问出个结果不肯罢休。
王拂陵伸手触上他的侧脸,他眼睫一颤,乖顺地将脸顺势贴在她掌心。
下一秒,却听她道,“我还以为郎君不在意。”
谢玄琅在她掌心蹭了蹭,乖巧温顺得像只黏人的猫儿,出口的声音却含着嗔怨,“说出这种话,娘子好狠的心。”
他执起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心口,“那日的话不过是逞一时意气。我在意不在意,娘子难道不清楚?”
隔着层层叠叠的纱衣,王拂陵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勃勃跳动的心脏像是一头困兽,一下一下回应着她的抚摸。
她不自觉蜷了蜷指尖,有些不自在地想收回手,却被他强硬地按住了。
“谢玄琅,”她沉吟片刻,盯着他,认真诚恳道,“我们和好罢。”
谢玄琅乌黑的瞳仁一颤,按着她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些许,马车里明明灭灭的烛光落在他眼眸中,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我不该对阿兄说谎,撇清与你的关系,你之前生我的气,是我应得的,我们便当做扯平了。而我的婚事……”她垂下眼,无奈苦笑,“我知你的立场那日不便说些甚么,我也不怪你。”
“所以,过往都两清罢。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不在意他这番举动是真心还是假意,若即若离的攻心手段确实也不太适合她,既然谢玄琅已经做了主动求和的姿态,她也不想再多生周折。
更何况,她一直认为感情一事不同于旁的,还是真诚一些比较好。
她说完便等着谢玄琅的回答,只见他敛着眼睫静默了片刻,终是扬起一个浅淡的微笑,“好。”
“我们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说:甜两天[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7章 暖语慰卿卿 为何吻技却如此娴熟啊!……
马车在大雨中前行,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黏糊的水声。
马车内,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一方小天地, 空气中无端浮动着几分暧昧。
王拂陵一会儿双手放在膝上,攥着裙摆上的褶皱玩儿,一会儿又打起车帘,状似看窗外的雨景。
不怪她不自然, 实在是她现在突然有种谈上了恋爱的感觉。
哦不是感觉,方才那话确实是确定了关系——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她和谢玄琅的确是恋爱了。 W?a?n?g?阯?发?B?u?页?ì????ū?w?ε?n???????2??????c?o??
所以她现在有种大龄牡丹突然谈上恋爱的不适应感。
两人待在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 她必须不断地搞出点小动作,来缓解自己那种不自在的感觉。
这不,就在她第N次要打起车帘时,伸出去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谢玄琅的手皙白如玉,骨节分明, 手指极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纳在掌心。
看似是抚琴弄弦泼墨煮茶的手,掌心和指腹却生着薄茧,他合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揉了揉,相触的皮肤升起粗糙的痒意和热度。
“外面雨气寒凉,你身体不好, 还是不要再打起车帘了。”他顿了顿, 声音里含着几许笑意,“若是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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