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态,心机深沉,阿陵怎么就被他迷了眼?
王澄还要再说些什么,忽听王晖在外面道,“阿澄?里面在闹甚么,你说来叫她,怎到现在未回?”
王拂陵心一惊,担心王晖就这般进来,他若是看到这副场景,谢玄琅会怎样不好说,但她一定会被他打死。
王澄显然也想到了这层,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后才道,“没甚么,我这就来,父亲且去。”
好在王晖根本没有进来的打算,听到王澄这般说,抬脚就离开了。
王澄这才对王拂陵解释道,
“父亲与谢伯父约了今日在林中围猎,叫我等小辈也过去。阿陵,你便收拾一下随我去罢,若是困了,到那边再休息。”
王拂陵知道王晖本就不喜她,此番叫她一同去观看和谢氏的围猎,她最好还是别拂了他的面子。
“好。”她点了点头,稍作梳洗后便准备和王澄一起赶过去。
她收拾的其间,王澄和谢玄琅一坐一站,跟两座门神一样安静对峙着。
王澄:“你还不走?”
谢玄琅:“若是此时出去,遇上王公他们,拂陵岂不难以解释?”
他说的也有道理,王澄一时哑口无言。
但他实在看不惯谢玄琅待在王拂陵的床上,没过一会儿又出声道,“滚下来!”
谢玄琅抬袖打了个哈欠道,“不。琅困得紧,想必拂陵不介意我在此休息一下。”
王拂陵正在梳头,闻言扫了一眼过去,见系统早就缩到一个角落继续睡大觉去了,便道,“不介意。”
随后又对王澄劝道,“阿兄,随他去罢,不过是借床休息一下而已,大大方方的。”
他才挨了一巴掌呢,这会儿就让让他吧。
不多时,王拂陵收拾妥当,准备跟王澄一起出门。
临走前,她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见谢玄琅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上,微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她抿起唇,有些担心王澄今天这番作为会不会被他记恨。
按照原书中的发展,王氏式微,尤其是王晖又常年隐居,王澄到时候只怕是首当其冲。
而后期陈郡谢氏崛起,虽然现在王澄与谢玄瑾交好,但难保他不会为了弟弟和政治立场和他反目……
思及此,王拂陵不禁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王澄:“为何叹气?”
王拂陵:“阿兄,你日后不可以再如此轻贱谢玄琅了。”
王澄一听她又要为他说话,忍不住便要反驳,王拂陵却语重心长严肃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自然是为你不是为他。”
王拂陵:“如今谢氏越发得陛下倚重,而我们王氏又为皇室和世家忌惮,阿兄怎可如此胡来?”
王氏内有丞相王函把持朝纲,外有大将军王逡驻守荆州。王函就在京中,为人又谨言慎行,自有名公钜卿的贤相风范,可王逡却身处江湖之远,手握重兵,其人更是蠢蠢欲动,不臣之心明眼人皆能看出一二来。
故而王晖夹在中间行事低调,对外只道是隐士之风,实则却是稳定琅琊王氏权力的天平。而他们兄妹又怎能肆无忌惮?
王澄见她这般认真,也正色道,“他们忌惮又如何?只要我们不行差踏错,琅琊王氏就永远是压在他们前头的一坐大山,谁都动摇不得。”
他揽着王拂陵的肩安抚道,“你不必考虑这些,阿陵,只要有阿兄在,你就永远无需担心,你只要自在快乐便好。”
王拂陵摇了摇头,“我不想只是躲在你身后,阿兄。”
王澄笑了笑,对她的“抱负”未曾放在心上,只哄道,“好。那王某还要靠娘子多多照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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