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且稍候。”
杜杲拿了两人的八字,叫婢女上了茶点,随后便转身去了一个密室。
密室里。
杜杲看着问卜的结果叹气,身旁的人袖手而立,如玉的面容淡淡,“如何?”
杜杲看着卦象摇头道,“双星隔河,各曜其辉。夫妻离心,这桩婚事宜解不宜结。”
谢玄琅嗤笑一声,唇角微微扬起,“嗯。甚好。”
杜杲见他这般,不满地直皱眉。
杜杲知道他什么意思。
谢玄琅此人自小便甚少与人相交,偏偏杜杲能跟他有点交情。昨日谢玄琅就来找过他,却是为谢玄瑾与王拂陵的问卜而来。
谢玄琅叫他为两人的婚事卜个不吉的卦象,杜杲闻言直摇头道,“能卜出甚么卦象非我所能决定,欺骗祖师爷可是要遭天谴的。”
故而方才听他这般说,谢玄琅才会嗤笑他言行不一。
杜杲解释道,“非是我做了手脚,是他们二人确实不合适,卦象便是如此。”
“你若不信,我给你也卜一卦。你也想知道你们缘分如何罢?”他挑眉道。
话虽这般说,但他知晓谢玄琅大概是不感兴趣的。因为他压根就不信这些。
非但不信,甚至还对那些装神弄鬼的招数很是鄙夷。
不过杜杲自然也不会觉得自己属于装神弄鬼之流便是了。
说起来,这谢二郎也是妙人儿。儒释道三修,且还在士族中少有清名,但他本人却是甚么也不信。
所谓圣人之言,佛理玄谈,不过是他需要时才会将其祭出,作为自己在交游中立身的幌子。
谢玄琅本来确实无意叫他为自己问卜,但听他说到最后,神情竟有些动摇。
杜杲见他松动,心下讶异不已,又悄悄瞥了一眼花厅的方向。
少顷。
杜杲看着谢玄琅的生辰八字与王拂陵的问卜的结果,顶着谢玄琅的视线,面色发白冷汗直冒。
谢玄琅:“如何?可有缘分?”
杜杲:“你要听实话?”
谢玄琅皱起眉,“请君直言。”
“这、这可是你说的啊,”杜杲再三确认道,随后才指着卜甲,忐忑地向他解说,
“濡其首,厉。阴乘阳辕,初登交泰,终陷冥渊。”
“繻有袽,终日戒。君若执意而行,便如衣锦行燧火之墟,纵使无畏火烧之患,亦弗能御也。”
谢玄琅静静垂下眼,面容无波无澜,淡声道,“听不懂。”
杜杲见他又听到不爱听的就装聋,便直白道,“听不懂是罢?那我说的简单点,上句是指女方命格反压男方,乘你之便利,渡她之修行。”
“下句是指,不可强求,若是要强求姻缘,必得你呕心沥血,燃烬自身!”
谢玄琅思索片刻,忽问道,“呕心沥血,燃烬自身便可?”
杜杲惊得瞪圆了眼,“不可!你二人根本就没有好结局,强求来的也是苦果!”
他见谢玄琅认真不似作假,忙苦口婆心劝道,“二郎,你可别犯傻。我杜杲问道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比这更糟糕的卦象。”
“若无你,你伯父与司马氏共谋的大事必不能成,眼看着未来就是锦绣前程,你可不要犯了糊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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