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人的身体虚弱时, 精神也容易过敏吧。
想到这里,她自去后院寻青枝与歧雾,将系统抱了回来。
她出嫁自是要把系统和能量球带来的,只是昨日大婚时礼节庄严繁多,便叫两个婢女代为照料。
王拂陵把圆滚滚的白兔抱到怀里,一抬眼就对上了两个婢女担忧的眼神。
青枝心思玲珑, 想是今早给她梳妆时留意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 当下正欲言又止。
王拂陵笑道,“你想说甚么就说罢, 这里又没外人。”
青枝皱着眉头道,“郎君可是在为了当初京口之事与娘子置气?”
提起此事,歧雾抿了抿唇, 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模样道,“若是因为那天绑了他的事,歧雾自去向他坦白领罚,叫他不要迁怒娘子。”
王拂陵莞尔,“你要怎么坦白?主意是我想的,命令是我下的,他生我的气,又如何能称得上迁怒?”
两人哑口无言,王拂陵拍了拍她们的肩宽慰道,“没关系,夫妻嘛,不都道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兴许过几天就好了。”
说起这个,青枝犹豫半晌,面色不自然地问道,“那娘子你们昨夜可有……那个?”
王拂陵看着青枝对在一起的手指一愣,随后也有些不自在,“没有……”
两个婢女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种担忧又庆幸的复杂神情。
场面一时静默。
又过了一会儿,歧雾突然问道,“可要回禀给郎君知晓?”她指的自然是王澄。
王拂陵惊骇地睁圆了眼,她没圆房这事儿吗?不必了吧,她哥知道了也不能抓着谢皎跟她圆房啊!
见两人表情震惊,歧雾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了句,“婢子指的是娘子夫妻之间的龃龉。”
王拂陵摇头,“不必了。”
想起昨日王澄那般心碎的模样,她低声道,“勿要再叫阿兄为我牵念,徒增他心中的忧思。”
*
谢玄琅入夜时分才回。
彼时王拂陵已经用过晚膳,沐浴过后抱着系统躺在床上,拣了本书随手翻看着。
听见他进门的动静,王拂陵连忙将系统放到了旁边的榻上。
系统本来躺在温软的香香怀抱里,一翻身就落到了冷硬的榻上,兔儿睁着一双迷茫的红眼睛望着她。
王拂陵:“谢皎有洁癖症,不知道能不能抱宠物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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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那咋了,我又不掉毛。”兔耳朵气得耷拉下来。
王拂陵随口哄了两句,便朝那个屏风后的身影走去。
见他雪衫微松,乌黑的发还湿润着披在肩上,约莫是一回来就自去沐浴更衣了。
王拂陵温声问道,“你用过饭没有?”
谢玄琅摇了摇头。
王拂陵便拍了拍手,叫来门外候着的人,“阿风,阿羽,给郎君传膳。”
“是。”门外应声的,俨然就是昨夜的两个值守侍从。
不多时,两个侍从便端着晚膳进来,支起了食案,摆放妥当之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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