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熨帖着她,属于他的淡静香气也铺天盖地般袭来,感受到身后之人的不平静,王拂陵的身子骤然一僵。
两人成婚也有段时日了,可出于种种原因耽搁,至今都未曾圆房。
他一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男子,虽未曾表达过什么不满,但每天王拂陵都能感受到他炽烈饱满的心情。
每日晨起和睡前,她自己都被硌得难受,更遑论他了。
某一日深夜,她迷迷糊糊忽然醒了过来,却不意他起身正坐在床尾,修长笔挺的月退大开着,低沉沙哑的喘、息压抑不住地传来……
想到这里,王拂陵不禁微红了脸。
早晚有这一天,虽然此刻她确实没有心情与他做这事,但两人既成了婚,到底是她该履行的夫妻义务。
思及此,王拂陵便渐渐放松了身体。
觉察到她的默许,谢玄琅无声弯起了眉眼,拥紧了她,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侧脸和唇角,又转而叼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含在齿尖细细研磨。
感受到她的接受和纵容,他急急喘了几声,一边狂乱欣喜地亲着她,一边口中颠三倒四地胡乱叫着,
“好拂陵,卿卿,好夫人……”
……
不知被他缠磨多久之后,王拂陵终于能喘口气缓缓。
她靠在谢玄琅怀中,望着他春意浓酣的眉眼,心里终于彻底确认了这就是个没经验的处激。
吻技熟练又如何,他今晚一开始的表现实在是,唯有“糟糕”两个字能形容。
本来他就天赋异禀,形貌可观得吓人,再结合那恐怖的技艺,实在是叫她吃尽了苦头。
好在他足够聪明,很快就能根据她的反应适时调整,到后头竟也教她尝到一丝销魂蚀骨的滋味来……
但钝痛仍在,王拂陵不禁皱着眉推了推他,“我要沐浴休息。”
谢玄琅却将她抱得愈发紧,玉面含春,凤目凝露,低头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软语说着什么。
王拂陵惊恐地睁大了眼,更加用力地推他。
挣扎间,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到床榻前方不远处的屏风上。
但见他换下来的朱红朝服仍搭在那屏风上,下摆处那干涸的深色血迹明晃晃直入她眼中。
王拂陵心中一痛,推拒的动作不由地也卸了力气。
一夜帐暖。
翌日王拂陵没能起得来床,谢玄琅穿着素白寝衣,眉目柔和地盘腿坐在床边。
静坐看了她良久之后,他才准备起身。
叫清影送来一套新的朝服,谢玄琅收拾妥当后,出门前又来到床边看了她一眼。
王拂陵见他准备出门,强忍着身上不适的酸痛感起身,“你要走了么?”
谢玄琅顿住脚步,几步又走回床前坐下,“嗯。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王拂陵期期艾艾地蹭到他身边,他的手穿梭在她柔滑的发间,打散的青丝在他身上缠绕。
再看她昨夜哭过的双眼还微微红肿,看向他的眼神也湿漉绵软,可真是——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w?a?n?g?阯?f?a?B?u?Y?e?ī???????ē?n???〇??????????????
见她神情犹豫,谢玄琅餍足的眉眼微微弯起,少年白净的面容挂上温和的浅笑,瞧着极为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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