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一针一线地开始自己的创作。
身旁的人神情认真,垂首时露出一截玉颈,延颈秀项,皓质凝露,属于她的甜蜜暖香在清冷肃正的墨香中缓缓晕开。
纤秀的五指做起女红来生涩地甚至有些笨拙。
谢玄琅不知何时放下了书卷,注意力全然转移到她身上,一双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做针线活。
他的目光从她微微颦起的眉头,落到绣得不顺手时咬的发白的唇上,又缓缓下移,盯住她交叠的襟口。
一丝不苟的交领下温软的弧度起伏,他回忆起那软玉温香的触感,不觉口干舌燥,喉间宛如含着一块滚烫的碳火。
他犹自出神回忆想象着,放任欲念蓬勃饱涨,耳边却忽听“嘶——”地一声痛呼。
王拂陵甩了甩被针扎到的手,鲜红的血珠自雪白的指尖冒出,落在绣布上。
她遗憾地“哎呀”一声,正要找个帕子擦手,不料受伤的手指却忽然被人握住了。
“给我找条手帕——”
话还未说完,对方就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将她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感受到指尖濡湿柔软的触感,王拂陵心里毛了毛,用力往外抽自己的手。
孰料这人却像个吸血鬼一样,嘬着她的手指不放。
好不容易等对方气息不稳地开了金口,放过她的手指,王拂陵望着绣绷遗憾道,“可惜染脏了,明天我换了新的再做罢。”
她边说边悄悄用衣角擦了擦湿淋淋的手指。
谢玄琅对她的小动作故作不觉,喘息着将她一把抱上了书案,“不必换。我喜欢这个。”
他站起身,揽着她的腰贴近,感受到他饱满不平静的情绪,王拂陵动作一顿,随后便在书案上挣扎着要下来。
“回房再……罢,不要在这里……”
她一边推拒着他细细密密,如漫天花雨般扑面而来的吻,一边小声道。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好端端就起了兴致的,可是在书房里,书案上……也太羞耻了吧!
她犹自挣扎抗拒着,谢玄琅却把脑袋埋在她颈间,在她耳边挨挨蹭蹭哑声撒娇道,
“好夫人,你怎舍得教才食髓知味的夫君憋坏的?”
王拂陵羞耻地攥紧了指尖,红着脸半晌才憋出一句,“不过就挪几步路,怎就憋坏你了?”
谢玄琅五指严丝合缝地扣入她指尖,口中含着一缕她的乌发,白净的面颊泛起醉人的绯红色,凤眸迷离,口中说出的话却叫她战-栗着放弃了挣扎,
“夫人欲教我徇私枉法,总要给我些好处罢。”
王拂陵无言闭上眼,对这个没脸没皮无师自通各种羞耻play话术的人实在是没了辙。
……
她兀自紧紧闭着眼,不欲看这翰墨书香的严正书室中靡乱的动静。
但耐不住谢玄琅不甘独自沦陷的寂寞,非要将她也拉入铺天盖地的欲海情波。
耳边他哑着声嗯嗯啊啊的叫声不断,听得王拂陵不觉脸红心跳的同时,又忽地想起佛诞节时他为行像队伍唱颂词一事,那时只觉他的声音清润好听,为自己错失良机而感到可惜。
如今倒是听他在耳边哼了个够。
她面色赤如滴血,死死地偏着头躲避,却被一只骨节分明,青色血管暴突的手擎住了下颌。
“哈啊——卿卿拂陵,好夫人,看看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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