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她的对手们:“!!!”
啊啊啊这个臭丫头太讨厌了!
“不就是六尺吗?”
紧跟其后要跳的女郎气得柳眉倒竖,她挽起袖子,后退几步,高马尾一甩,助跑,起跳。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轻盈地落在了地上。
两个已跳过的女郎对视了一眼,目光相碰间有火花闪烁。
“接下来就是七尺,你能行吗?”
“别小瞧我,区区七尺!”
甘棠:“?”
她扭头问云幼宁,“这俩姑娘怎么回事?”
云幼宁怎么会知道,她都不认识这俩人。
恰好有知情人士听到甘棠的问题,热情地给她们科普,“谢莺时和苏越,这俩丫头的母亲从小不对付,连带她俩也一直关系不好。”
甘棠惊讶地“咦”了一声,“谢莺时?这名字取得不错啊。”
知情人乐呵呵一笑,“谢莺时原来叫花花,去年神女要求所有的孩子必须读书,青蓝书院的夫子听说她说春天出生,就给她取名叫莺时。”
“谢莺时的娘亲可高兴了,拿着这个名字去苏越娘亲面前炫耀。苏越的娘亲气得不得了,马上去找夫子,将苏越的名字从月亮的月改成了超越的越。”
“这俩丫头从此就从比谁的饭菜烧得好吃、谁的针线活做得好、谁更会种地,改为比谁的书读得好、谁被夫子夸得多、谁的分数高。”
甘棠目瞪口呆。
半晌,她佩服地拍了拍手,“厉害。”
云幼宁笑着说:“良性竞争很好啊。”
有一个好的宿敌,能鼓励双方积极进取。
工作人员将竹竿从六尺高抬到了七尺高。
刚刚跳高的六个年轻女郎如今只剩下三个。
谢莺时和苏越相互看了看对方,齐齐扭头“哼”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先后起跳,谢莺时的左脚碰到了竹竿,但是竹竿没掉,她松了口气;苏越也以微小的高度跃过了竹竿。
第三位女郎碰掉了竹竿,没有跳过来。
裁判大叔笑眯眯地看着她俩,“要不要试试八尺?”
八尺?
谢莺时瞪圆了眼睛。
苏越也略略有些心虚。
再高一尺啊?
其他工作人员鼓励道,“没事,跳一下嘛。”
“跳不过去也没关系,反正你俩已经是我们富平县的前二名了。”
谢莺时和苏越对视了一眼,前者眼中燃起胜负欲,后者也被挑起了战意。
谢莺时:“跳!”
苏越:“我要试试八尺!”
甘棠:“噗!”
她捂住嘴笑了一会儿,说:“八尺,她们应该跳不过去吧?”
云幼宁莞尔,“如果跳不过八尺,可以试试七尺半。”
七尺半不行的话,七尺四、七尺三、七尺二,挨个试一下。试出她们的极限。
桃溪县。
接下来是射箭比赛。
男子和女子分开比。
看热闹的桃溪县百姓高高兴兴地围了过来,但被负责的工作人员拉绳子隔开,以免他们影响到参赛人员。
和很多比赛项目基本上都是年轻人不同,射箭比赛有几个中年人,他们拿着弓箭正在排队。
围观群众很是好奇,叽叽咕咕地讨论起来。
“年纪大了跑不赢年轻人,也跳不过年轻人。”
“难道力气就能比年轻人大?”
“哎呀这是射箭,又不是举重。”
“说到举重,你们刚刚看举重比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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